许多同学一出来就红了眼眶,抱团哭了起来,还有一些学生垂头丧气的坐在角落里,茫然地望着天,被打击得不轻。
放眼望去,整个考场还保持面色如常的寥寥无几。
带队老师注意到他们,叹口气,拍了拍张静的背:&ldo;没事,你觉得难的试卷,大家肯定都觉得难。再说了,接下来还有口试呢。可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口试的心情。&rdo;
张静不好意思再哭,情绪还是不高。
顾靖安也在,和带队老师前后脚到的。人太多,不方便说话。他只冲童秀笑了一下。童秀也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带队老师看了眼在场的学生,询问了一下情况:&ldo;你们预估能考多少分?&rdo;
张静沮丧:&ldo;这回试卷太难了,估计连五十分都不到。&rdo;
&ldo;五十?我连作文题目都没看懂,这回肯定都不到三十分了。&rdo;
&ldo;我空了一大半,估计也才三十多分。&rdo;
&ldo;我后面根本没心情写,估计才十几分了。&rdo;
&ldo;这回的卷子怎么这么难,我从来都没做过这么难的卷子。从第一题开始我都看不懂了。那个女生哭着出去的时候,我其实也想走的,根本什么都不会……&rdo;
&ldo;我也是……&rdo;
……
带队老师无奈摇头,看向童秀。
对于这个安省的第一名,他还是抱着一些希望的。七八十分的高分他就不期待了。能拿到六十多分,口试再表现好一点,说不定还能挤进前二十。
前五名太难了,那拿到前二十,也算他这回没丢了安省的脸。
童秀看了眼张静。
带队老师惊异地看了她一眼,这是自我感觉不错,怕刺激到同学了?他不再追问,看向顾靖安。刚才安省的一群学生里,只有他们俩还没有说预估成绩了。
顾靖安看了眼童秀。
带队老师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索性将两人带的离人群远了一点,语气带上了些希望:&ldo;你们这回能考上六十分吗?&rdo;把该拿的基础题分都拿到,运气再好一点,应该能到六十。
望着他目光希冀,却只心心念念等一个六十。童秀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委婉道:&ldo;我在家里做过类似难度的卷子,所以比较有经验。这份试卷我的估分是85分。&rdo;
满分一百分,她其实有把握自己能拿九十分。
但她怕刺激到带队老师。
带队老师懵了:&ldo;啊?&rdo;
啥?你说多少分?我该不是听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