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同一个地方培训出来的就是这点不好,更何况我学的是防守,瞿匡翰学的是直接攻击。
我是女人,他是男人。
无论在哪一点,我都是吃亏的一方。
“瞿匡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你选择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那麻烦你保持好你应该有的距离可以吗?”
瞿匡翰有时候是一个挺变态的人,你越是反抗,他就越想征服你。
反而向我这样冷冰冰带着失望的反问,能够阻止他要亲吻下来的动作。
他的脸和我的脸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五公分,就在这五公分的距离,他停了下来。
“似乎,我要重新估量你了,三年多,你似乎真的变了。”
“maybe。”
瞿匡翰退回到主驾驶的位置,“楚楚,欢迎你回来。也希望你欢迎,我回来了。”
“你?”
“以后你会懂的。”
“我想,并没有这个必要。”
瞿匡翰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打开车门,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的走开。
他走之后,我还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坐回驾驶位置,大爆粗口。“他妈以为你真是什么东西,我文楚如果再载到你的手里我就跟你姓。擦。”
人在气愤的时候什么都做的出来,比如连闯三个红灯,用了平常一般的时间就到家。
你以为就这么完事了吗?
当然不是了!
瞿匡翰想要你的日子不得平静,你又怎么能够平静得了?
s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各大报社的报纸在一个大清早,已经直播了昨晚s市的大事。
当然,占据榜首的除了左佑成和吴雨欣的婚礼之外。
居!然!是!我!
一张并不是很清楚的我和瞿匡翰在车上的照片。要标注的方式拉开一个放大框,放了一张我和瞿匡翰的大头照。
标题更是一个起得比一个骇人听闻。
前妻阔别三年寻夫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