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认为今天的晚餐值得纪念”,塔兰特解释。
“如果他们在这里一定会很热闹”,布拉索没有切牛排,他的表情更悲伤了,“我们吃的很随意,面包土豆洋葱。”
铁组的四个人互相看看。
“咳,帝国会铭记他们的付出”,塔兰特发声说道,“英雄的事迹会被游吟诗人永远传唱。而我们要做的是不辜负活着的时光。”
史迪威配合地切下一小块牛排,“我们的厨子来自贵族阶级,他会给你一些美食惊喜。”
布拉索缓慢地举起餐刀,切开牛排时淡淡的血水在底下渗出,他停止动作。
塔兰特注意到了,有些人喜欢全熟的,他本应该先问一下。
“呕!”布拉索忽然干呕一下,他放下刀叉捂住嘴。
塔兰特连忙起身,“牛排有问题吗?”
布拉索推开餐盘,涨红的眼睛里泛着湿润的光。
曼海姆努力伸长手臂拍了拍布拉索的背。
“我没事,牛排很好”,布拉索不敢看牛排。
他的问题似乎是不能看到血,塔兰特把他面前的牛排移走。
用餐的氛围变得沉重起来,曼海姆喝汤时猛咳一下,汤汁吐在桌上,“我会收拾的。”
“你需要休息,我来”,塔兰特示意大家继续吃完。
“那是什么?”希亚看到铁毡上放着一封函。
史迪威顺手拿起来递给她,“一个女孩子邀请爵士参加生日宴会。就是经常坐马车来的那个。”
“嘿,你不应该偷看我的私人信件”,塔兰特抱怨。
“如果我不看我就不知道那是给你的信件,也许是邀请我的呢?”史迪威反问。
希亚拆看函看了眼,“那个走私商的女儿?”
“对,她叫桑德拉,之前有些交情。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但是想起你说过不要过分的和原先的生活进行分割,那样会很可疑,所以我还是以爵士身份被迫接受了邀请”,塔兰特委屈地解释。
希亚知道他在胡扯,“很好。记住,不要做引人注意的事。”
“明白,我会保持低调,让任何人都没发现我去过。”
史迪威指着塔兰特的耳朵,“小姐们不介意这个滑稽的伤口吗?”
曼海姆:“那是勇敢的象征,更让人喜欢。”
史迪威:“可大家并不知道这是和蛇魔战斗留下的对吗。”
布拉索浑身一颤把勺子掉在地上。那个名词“蛇魔”刺痛了他。
“我们已经碾碎它”,塔兰特安慰布拉索,“战死的灵魂会得到安息。”
布拉索捡起勺子,“抱歉我不想打扰大家的兴致,我吃饱了。我该回去了。”
“你不住这里吗?”史迪威对此表示奇怪,“楼上还有一个床位。”
“我们商量了一下,布拉索是马车夫,他的身份暂时不变”,希亚解释,“他们的马厩有九匹马,在处理掉之前布拉索需要继续照料它们,他可以继续留在那儿,等有任务时汇合。”
“有任务时谁去通知他?”史迪威问。
“我就是传递任务的人”,布拉索颔首站起,“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