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暂时让点缀者小队消停了。该怎么靠近法师呢,塔兰特在原地踱步,马球场内结束了第三局,一些民众来到通道休息,拥挤的座位让他们关节僵硬,需要趁现在活动身体。
“后面一局航海士的压力很大”,一个人说道,他的嗓子因为过度呐喊而干哑。
“确实,以往塞伦索内部比赛的优势总在他们,抗压能力得不到锻炼。红色车轮二比零,再赢一局就结束了,这会儿的心理负担会显着影响发挥”,另一个拿出烟斗塞进烟丝。
“或许负担会激发潜能?”
烟丝发出“嘶嘶”的燃烧声,“希望如此。”
还有一局就可能要结束了,塔兰特的时间不多,他往回走,有两个人站在通道口聊天,是航海士之前退役的球员,塔兰特认出是沙拉夫和豪克,他们已经三十多了。
“伙计们有点失常,是不是国王要求让红色车轮获胜?”豪克用手挡住半边嘴,但周围人都能听到。
“不可能,我们是开拓者,从来不会服软。”沙拉夫按着自己的腰部,长期骑马留下的伤病。
“霍纳加尔人两个进球钻了防守空子,让你上说不定能干得更好。”
沙拉夫哈哈大笑,“得了吧,我们的时代早就过去。我现在连马车都坐不了,上下颠簸会要了我的命。”
塔兰特停在两人身旁,“是沙拉夫和豪克吗?”
航海士在斯安特比较知名,被认出来两个球员不觉得奇怪,“你是?”
“马球爱好者,你们横扫塞伦索的时候正是我刚接触马球的阶段,我非常崇拜你们。”
“很荣幸”,沙拉夫微笑行礼。
“我能要你们的签名吗?”塔兰特从灵纹袋拿出纸笔。
“啊——没想到退役快十年了还有人想要我的签名”,沙拉夫很爽快地签下名字,最后一笔有点难看,他涂改了一下。
豪克接过笔,“确实,让人怀念”,他把纸放在墙上认真签。
塔兰特:“非常感谢。”
“等等”,豪克没有把纸笔还给塔兰特,“还有三个家伙也来了,你需要他们签名吗?就坐在里面。”
“会不会冒昧?”塔兰特当然希望能全签上。
“他们会高兴的,你等这里”,豪克快步跑进去。
沙拉夫看着塔兰特的铠甲,“幸好你没有参加马球队。观众们只看到球场上的勇猛,谁知道我们的身体被消耗得多严重,我对每一个崇拜马球队的孩子都说‘千万别玩马球,如果你喜欢骑马,去做一个车夫’。”
塔兰特:“我曾经想过,但我养不起马。”
沙拉夫点点头,“一个私人马厩,一匹主力马,两匹备用马,一个马夫,这些是基础投入,还有优质草料、定期的兽医、更换马具,法师们说要养出优质马需要不停地和它们聊天,真是折磨。”
在沙拉夫抱怨养马的投入时豪克很快跑回来,三人的签名全拿到了,还写上一句祝福:航海士胜利!
“快开始了”,豪克拉住沙拉夫向塔兰特告别,“不能再输了。”
塔兰特收好签名回到场地,艾米璐和香侬在赌下一局谁会赢,“艾米璐,把你的比棠格花种子都给我。”
“你要做什么?”
球赛马上开始,观众们正在回到座位,塔兰特没时间解释,“我和蜜瑞尔谈妥了。”
“你?”香侬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