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言重了,老臣要是不信您,也就不会来了!”
林安泽虽然已经把林卞冬送了出去,可还是整夜都没有睡,就怕江圆找上门来,没想到,正吃着早饭呢,江圆的人没有来,倒是等来了辰王的人。
林安泽还以为是户部有什么事情,没敢耽搁的就到了辰王府,可刚进了书房,就看见林卞冬瑟缩着坐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心猛地一沉,林安泽蹒跚着脚步走过去,手止不住的打哆嗦。
“冬儿,你怎么在这儿!”
“爹!”
林卞冬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抱着林安泽怎么也不肯松手。
昨晚江圆抓了他之后,就把他给关到了柴房,那里又黑又冷,他都快吓坏了。
“爹,救我啊,爹!”
“王……王爷……”
林安泽抬头去看书案后面扶着头坐着的楚南弦,急出了满头的汗。
“王爷,这……”
楚南弦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住的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么大的事,你也敢把他送走,你知不知道,这事儿要是闹到刑部去,你的官位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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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p>林安泽一惊,猛地拉着林卞冬跪下来,不住的磕头。
“王爷,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您就绕过他吧!”
“现在不是我不饶他!昨晚,江大人在城门口把他拦了个正着,今天早上就把你这宝贝儿子压到了我这儿,你们这是成心不想让我过好年啊!”
昨晚的事情他还没有想出对策,就又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这个年还让不让他过了!
“江大人……”林安泽愣了会儿,转头去看旁边的林卞冬,不是说那些个奴才和小妾都跑了吗“他不是,不知道……”
“奴才跑了可以抓,小妾走了可以找,你还以为纸能包得住火啊!”
“王爷,江大人有好几个儿子,可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您,您跟江大人说说,就算了吧!”
楚南弦一怒,突地挥袖将手边的茶杯打翻在地。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哦,人家儿子多是给你杀着玩儿哒!”
“王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楚南弦疲惫的闭上了眼,他现在真的需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让我想想怎么办!”
“那冬儿……”
“先留在我这儿,你还怕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