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究竟要对信子做什么?!!”
气力逐渐随着流出的血液消失,泉一之感到了无可抵御的虚弱感翻涌上了脑海,然而还在一直注视妻子的泉一之接下来看到的景象,却让他的脑海瞬间再度被愤怒占据。
杀死泉信子的寄生兽,看到泉一之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直接钻入了泉信子的身体,开始了寄生和占领。
信子的身体动了起来?
这怪物!!究竟做了什么!!
震惊的看着妻子失去头颅的身体动了起来,泉一之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可置信。
更深处,眼神的更深处。
或许,还存在那么一丝天真的希冀。
不过,在再度看到从妻子脖颈处冒出的数条诡异的触手后,泉一之可笑的希望被残酷的现实撕的粉碎。
“怪物……”
眼神变化了,在近乎绝望的呢喃后。
泉一之挣扎着站了起来,紧盯了那胡乱飞舞的触手,和妻子即将站起来的尸体最后一眼。
拼命捂着快要流干血液的伤口,逃离了这片让他绝望的地方。
“…啊?…消失了…那个男人。”
“趁着我融合的时候,跑掉了吗?”
不久后,已经完全掌控了泉信子身体的寄生兽站了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悬崖,分析着。
“有可能存在暴露的危险,必须杀掉那个男人,那么,会去哪里呢?回家了吗?”
一边按照会学的人类常识来解析,一边翻找着泉信子身上的背包,从其中找出了什么东西,寄生兽站在原地读取了信息后,随即有些了然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
寂静,吞没了风景仍旧秀美的观景点。
只剩风声,在奏响。
带起鲜血的腥味,奏响着惆哭的悲鸣。
嗒…嗒嗒。
风声仍旧在响着,但是顺着风传递的,却多了一个缓缓接近的脚步声。
“哟…初次见面,泉新一的母亲哟。”
悬崖后幽静的树林中,不知什么时候,巫月已经走了出来。
走到了掉在地面上,沾满了尘土的泉信子头颅旁边。
蹲下身子,巫月将头颅捧到了怀里,满脸亲切笑容的说着。
呼呼呼,呼呼呼。
只有风声在响着,泉信子早已经无法说话。
不过,巫月没有在意。
只是任由悲鸣的风,缭乱着自己的黑色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