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絮“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不想出去,也不想给你办事,但是你还要给我那毒药。”
守灯人“你知道什么叫各退一步?”
柳如絮“话还没说完呢,这么急干嘛?赶着投胎?”
守灯人“你!说!”
柳如絮“你可以去查一查魏王,别说什么皇陵不动皇室的鬼扯,大家都懂,燕王最有可能登基,你们命脉握在皇帝手中自然不敢造次,但是魏王这种没钱没势没名分的小可怜,随便迫害对不对。”
守灯人“………”
柳如絮直接把剧情剧透一半,伸手“药,给我。”
守灯人扔出一个木雕的小瓶,夜貅接住,放在柳如絮面前。
柳如絮摇摇毒药,笑眯眯道“我不害人,自己喝。”
他冷冷道“若是被我知道你用这药毒害他人,必杀你。”
柳如絮“咦,还有这等好事。”
守灯人“……”
等柳如絮说完关键,他感觉此地不宜久留,转身离开。
公主府。
夜深人静。
楚凤仪点着灯,面沉如水,正在翻看卷宗。
轻微一声响声,有人缓步进入书房。
她抬头,看到图南,轻轻一颌首。
图南坐下后,便摇头道“不是他。”
她口中的他,是指燕王。
楚凤仪侧目,盯着橘色的烛火,没有顺着她的话音问下去,而是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人为难你?”
图南弯起眼睛“自然是有,可那些人太蠢,还动不了我几分。”
楚凤仪“那有没有人怀疑你?”
图南笑起来“没有,他们皆以为女人善妒,我自然是妒忌你的,只要我表演一番,便深信不疑,或许有几人心中怀疑,但他们做不了主。”
楚凤仪点头“你这次贸然前来,可是有什么发现。”
图南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缓缓道“发现很多,但恐怕都不如这封信。”
楚凤仪“谁的信?”
“燕王还真是个善心人。”图南眉眼弯弯“连整个京城都忘记的弟弟,唯独他竟然还记得。”
楚凤仪“………”她立刻想到一个名字,一个整个京城都不敢提的名字。
那个涉及到晋□□驾崩之迷的秘密,唯一知道答案的活人。
魏王楚弈辰
楚凤仪轻笑一声,眼眸更是冰冷“这倒是有趣。”
当年做过的事,他们竟然还敢再做一次?
楚凤仪回想起自己告诉父皇,魔教一事后,他沉默许久,长叹一声,她从未见过父皇露出如此神色。
疲惫、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他是大晋之主,是整个天下唯一的尊贵之人,为何会怕?父皇到底在怕什么?
楚玄钧终于告诉她一件密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