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级场的选拔,就在这一片乱哄哄中落下了帷幕。
据不完全统计,此次参与高级场选拔的修士,金丹期共四百一十三名,而筑基期更是多达千名。能够通过选拔的,每个境界不过三十之数。
为了防止六大势力将这六十个名额全部霸占,原则上二品以上每一境界只能派出两名弟子。而这十二人自然是全部通过选拔,再加上潇真派的三个,留给小势力和散修的,不过是三分之二的名额而已。
修真界竞争之激烈,在这尚算温和的连云法会中,表现得也是如此明显。
从一千多人中选六十个人,云霄派准备的选拔方式十分简单粗暴。那就是打,打得过守关的修士,你就有进入高级场的资格。而能够在这种场合被派来守关的,其实力不言而喻。
周定恒对自家的修士信心满满,那帮子新鲜出炉的小年轻固然天资横溢,但论起斗法经验来,还是比不过积年的老修士。
谁知过了几天,他就黑着脸带人来找叶舒了。
“周师兄,这是?”叶舒牌也不打了,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修士。
周定恒觉得十分丢脸,对那修士道:“胡师侄,你自己说吧。”
原来这位胡修士是这次守关的修士之一,一直以来工作都十分轻松,三两下就能打得人哭爹喊娘。哪曾想今日遇见了一个硬茬,潇真派曹衍。不仅打输了,还变成了眼下这般惨样。
叶舒皱眉:“斗法不是在太虚镜中吗,胡师侄怎么会受伤?”
周定恒闻言,脸色更黑了。这就是他上门的原因,曹衍获胜也就罢了。让胡修士始料未及的是,曹衍打起来发了性,竟然穷追不舍,把太虚镜都给打碎了。
法会开始以来,胡修士从没有如此狼狈过,一见到那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少年,就两腿发软。
叶舒自知理亏,把曹衍提溜出来教训:“不是跟你说下手要有分寸吗?”
曹衍垂着头:“师父,我错了。”
周定恒见他这副可怜样,心生怜惜,出言道:“也罢,曹师侄既然知错,敝派也不欲再追究。”
曹衍接着又道:“下次我一定找个隐蔽的地方打。”
周定恒:“……”你这熊孩子!
这事过去没几天,又发生了一桩惨剧,惹事的竟然是冲霄剑派那个向来老实的秦墨。
说起来也不怪秦墨,他是一心一剑的剑修,一剑劈过去忘记收势,结果就把太虚镜劈破了,守关的那位林修士也被劈了个七晕八素。
没等周定恒去兴师问罪,老实孩子秦墨就提着大包小包上门去慰问伤员。林修士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一见到秦墨那张脸,立刻又给吓晕了过去。
闹了这么两出,周定恒便怀疑起了太虚镜的质量问题。
弓万里也很委屈,太虚镜在出炉之前,都是经过金丹巅峰的修士试验过的。谁知道今年的弟子这么猛,一剑就给劈碎了。
叶舒也不由概叹:“九易洲英杰济济,果然不容小觑。”
她的四个徒弟,各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而放在连云法会上,似乎都有点不够看起来。叶舒会因此而畏惧吗?当然不会。
第二日就是高级场的比试了,叶舒把徒弟们叫到面前站好,悠然问道:“我们潇真派的宗旨是什么?”
顾浚和苏于霜都不想搭理中二病的师父,只见曹衍和傅曲舟一人握着个小拳头,大声回答:“打别人的脸,让所有人无脸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