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曹衍点点头。
“而且你们两个也有过几次接触。”
“是这样的。”曹衍更加用力地点头。
“那你干嘛不直接给她写封飞书。”
曹衍:“……忘,忘了。”
抛去这个不太重要的遗漏,楚妙音一出现后,曹衍当即就跳了出来。在他被当成突然袭击的恐。怖。分。子,万剑穿心之前,楚妙音认出了这个逗比,将人救了下来。
曹衍先是感动,继而羞涩无比,他脸红红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束花,两手一伸,大头一埋:“楚,楚道友,送给你。”
楚妙音脸上的神情很奇怪:“这是什么?”
“花啊。”
少女似乎想笑又不忍心笑,伸手指了指曹衍手里的花:“这花……为什么只剩几根棍子?”
“诶?”曹衍抬起头,只见他的掌心中,果然如楚妙音所说的那样,捧着几根孤零零的木棍。杯具的曹衍没有预料到,他千里奔袭至此,人没事,花出了事……
叶舒额角抽搐:“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始追求她了。”曹衍一脸回忆的入神表情,他使尽浑身解数,施展十八般武艺,经过半个多月锲而不舍的围追堵截后,楚妙音第一次主动找上了曹衍。
曹衍忐忑地等待着,少女温柔一笑,唇间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为什么?!”第一次被拒绝后,曹衍灰溜溜地走了。如今第二次被拒绝,他终于悲愤地问出了口。
楚妙音看了看曹衍水汪汪的眼睛,又看了看他圆嘟嘟的脸颊,再看了看他白净如瓷的皮肤:“……我觉得,我们俩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青年像只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就是这里不合适。”
人森赢家曹衍,一路顺风顺水,遇神神倒霉,遇鬼鬼自裁,拥有随便踩到一坨翔,里面都会有上古奇珍的逆天气运。如今,终于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挫折。
不是因为求爱被拒,而是那个女孩纸告诉他——亲,你好像没什么男人味。
“师父……”曹衍抬起头,“我是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谁说的。”叶舒严肃地回答,“你都二十三岁了,毛肯定长齐了。”
曹衍:“……呜呜呜呜。”
抚摸着徒儿的狗头,叶舒温柔地安慰他:“别哭啦,你知道人的一辈子至少要有哪两次冲动吗?”
“哪两次?”
叶舒神情悠远地望着天空:“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你一次就办了两件事,该知足了。”
曹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