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六道身影出奇的一致,迅速越过围墙。
乳猪以绝对的优势打败了主子,压倒性的胜利!
六人刚刚越过围墙,那边立刻有早守株待兔的鲁忱笑嘻嘻的声音传来,老总管客气的寒暄,随后一片呼噜呼噜吃饭声,间接还有觥筹交错的碰杯声,俨然是一副宾主尽欢的气氛。
夏侯渊负手,唇角勾起抹弧度,眼中露出狡诈的笑意。
成功突围的他,挥了衣袖大摇大摆的朝风千华房中走去。
草丛中,秋瑾从端木筝手里抓了把瓜子,磕的嘎嘣响:“端木小姐,为什么我今天才发现,王爷竟然这么有手段。”
端木筝一口将嘴里的壳吐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是你单纯,他长的木头似得,可心却不知道多少窍,六大金刚猪脑子,哪能是他的对手。”
秋瑾蹙眉,喃喃说道:“王爷长的木讷么?只有端木公子那样的才叫木讷吧。”
身后,端木箫端着一盘瓜子,红着脸正打算大献殷勤,听到这个话,立刻一头栽倒在地!
夏侯渊大步走到内院,远远的便看到风千华懒懒的窝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淡淡看着,神态说不出的悠闲惬意。
他的脸冷了冷,他以为她会生气的暴跳如雷,再不济也会情绪低落,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自在的看着书。
可恶!
可是一瞬间生出的怨念,在看到她时,顿时又化成无数的喜悦,立在风千华身前,他低头看着她:“你生本王的气?”
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他来的目的就是要解开其中的误会。
风千华一早便知道他来,直到此刻方才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嘴角几不可闻的溢出点回应:“不。”
生你的气,有必要么。
夏侯渊眉梢蹙起:“不生气,你为何拒不见我。”
从昨天开始,她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回复他,难道就不能多一个字?
风千华仿佛知道他所想,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书,很大方的多了两个字出来:“没必要。”
夏侯渊脸黑了黑,很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眼角跳了跳他忍住冲动,呼出口气:“用膳了吗?”
风千华懒的理她,眼眸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书面:“王爷,这里是御史府,下官正被罚闭门思过,王爷还是避嫌的好。”
吃饭,你当我是六大吃货!
“避嫌,你认为我们需要避嫌?”
可恶,竟然说他们需要避嫌,无论是以前的风千华,还是现在的端木箫,他们之间的牵扯,单是避嫌便就可以?
点点头,风千华面色认真:“嗯,该避还需避的。”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关系,避嫌已是言过。
夏侯渊拳头捏的咯吱响,脸色彻底黑若墨炭:“本王若不呢。”
这辈子你是端木箫,那便是本王的入幕之宾,如果你是风千华,那就是秦王妃,逃不掉!
风千华忽然起身,姿态慵懒的合起书本,抬头看了看天色,优雅的打了个哈欠:“秋瑾,送客!”
你说不就不,当这里是你的王府,这天下还没有人能左右我的决定。
夏侯渊也怒了,她是他这一生唯一主动示好,想要呵护保护的人,他不懂怎么迂回,不懂女人的心,不懂女人生气时可以用鲜花,可以用宝石,可以用甜言蜜语,甚至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的方法,他知道风千华这次是真的生气,更清楚她说的话不是玩笑之言。
可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刻意的想要和他撇清关系,面对战场,面对朝堂,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拿捏掌握,可以指挥若定,可以全身而退不动声色左右别人,可是唯独对她,他束手无策,满腔的激情忐忑与喜悦,瞬间被她冻住!
此刻,他的执拗他在她面前所表现的孩子气,也被他一贯骄傲的自尊心淹没,袍袖一挥,某男黑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可恶的女人,竟然赶他走!
风千华淡然坐在椅子上,神情看不出喜怒,但手中的书却是过了许久都未翻开一页。
几日后,风千华依旧躺在院子中,悠闲的晒着太阳,秋瑾缩在墙角不敢上前,忽然瞥见端木筝过来,开心道:“端木小姐,你赶紧去陪我们主子说说话吧,她这几天真是太反常了。”
端木筝撇撇嘴,上前一屁股躺在风千华身侧:“大华,咱出去散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