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才后知后觉的爬起来,怔怔的整理自己被弄得有些松散的衣服。
许久之后,也不见男人出来。
顾初呆坐在床上,心跳在局促中始终缓下来。
她刚刚咬他没有……
太慌、慌的自己都忘了有没有咬他。
她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洗浴室门口,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等了几秒没见回答。
又小声喊:“秦朝暮……”
几秒后,才听到男人“嗯”了一声。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显得异常的沙哑,呼吸有些紊乱。
顾初自然是没听懂,她踮着脚踩到地板上,附耳过去,轻轻扣响浴室门,“秦朝暮……我、我们是扯平了吧……”
足足等了十秒钟,浴室里才传来低低的“嗯”了一声。
顾初放心了些。
刚准备转身,却又似被什么吸引,诡异的贴着门板往里听。
宁静的夜里,似就能隐隐约约的听到男人的呼吸声,时轻时重,偶尔抑制不住的时候更是粗重。
顾初越听越迷惑。
忍不住又敲了敲门,嗓音更放缓了些,“秦朝暮,你……你哪里不舒服吗?”
足足十秒。
沙哑透了的嗓音徐徐的响起,“顾初……”
“嗯?”她贴在门板上。
“今天下午去干什么了?”
顾初小声道:“去挖土豆了……”
“详细一点……如果讲的好,明天我陪你去后山……”
顾初有些诧异,继而是欣喜,她贴在门板上,指尖抠在门板上画着圈,似有些不耻立刻软下来的姿态,低低的描述着下午发生的事情。
她的嗓音温软,带着天生的娇气,拖拉的尾音成了卷着浓稠蜜意的撒娇,仿佛是为了祈求明日的玩乐。
似怕他没听到,又疑惑的喊他名字:“秦朝暮……”
他立刻嗯了一声。
这一声名字,落在的男人的耳里似乎包含了太多色调,让本来就快慰的感官一下飙升到了极致。
那样粗哑却显得性感的喟叹自他喉间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