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痴痴的笑,偏要摸,结果被那只大手拿了下来。
顾初有些不高兴,撑起身子将他的脸别过来,拧着眉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要什么答案。”
秦朝暮看着那张没心没肺的脸,忽的移开视线,低低道:“睡吧。”
顾初看着他,觉得这一刻的秦朝暮似带着一点孩子气。
她靠回他怀里,捧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英俊脸庞,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对他的喜爱,“秦朝暮,我最喜欢你。”
扬起脸蜻蜓点水亲了亲。
但这显然不符合秦朝暮的接吻的风格,大手将她压向自己,硬生生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
一吻结束,男人的眉梢微微的挑起,薄唇才染了点笑意。
万物俱静,一轮明月挂到苍穹,透过窗帘的白纱在男人脸上隐隐错错。
秦朝暮躺在地铺上久久未眠。
听过太多次,喜欢他。
随心所欲的喜欢,像沾了蜜的毒,明知他日也许是万箭穿心,也挡不住此时的心跳。
浑浑噩噩中,秦朝暮做了一个梦。
似回到了中学时期。
金色的余晖将每个人都拉出长长的影子,放学的时刻总是热热闹闹的。
他走在教学大楼的林荫大道上,那时候他就长的很高,干净整齐的校服,单肩包随意挂在肩头。
身边时不时是嬉笑打闹的同学,有人喊他:“秦朝暮,走啊,一起打球。”
他很想去,却又有人说:“他去不了,他可是国三强,要冲刺榜首的。”
梦里的自己站在大榕树下,秋天的落叶染了一身寂寥,目送着那群少年嬉笑离开。
出了校门,他如往常一样,独自行走。
拐角处,一群人突然堵住了他的去路,不远处一个女孩坐在树下,屁股下不知道是谁的书包,她撑着下巴,兴致盎然的问他:“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的声音很好听。
很软,带着娇憨。
梦里的场景很模糊,秦朝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犟着不回答她,然后不知道谁先动了手,场面一片混乱。
他的校服被扯下来扔到了地上,衬衫的纽扣也被扯了稀烂。
尽管狼狈,但那个打头的混混也被他揍的满脸都是血。
他下手很重,举着板砖似要拼个你死我活。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少年时期亦是,可那一天他似被什么刺激,浑身的血,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