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舒服。
男人低低的笑,“爽够了?”
顾初立刻又僵起后背,“你好热,松开点。”
“把温度调低一点。”
“会冷。”
“我抱着你。”
“热。”
秦朝暮亲了亲她,放在她腰间的手如愿的松了些,“你这么难伺候,难怪顾荀泽把你蹬给我。”
顾初一下就差点坐起来,男人收拢手臂,在她耳边低低哑哑的笑,“后面一句我收回。”
顾初冷声道:“不准抱着我。”
秦朝暮凑过去,在她耳边玩味开口,“怎么,以前当我是你的小甜甜,想方设法要亲我勾着我春宵一度,如今当我是牛夫人,和我讲道德和贞洁啊……”
男人勾人的唇息也喷洒在她的耳蜗里,本来就是敏感的地方,痒得顾初实在有种要生扑过去的战栗感。
“秦朝暮。”
“~嗯。”男人应声。
那暗哑蛊惑的嗓音一下让顾初闭了嘴。
忍,反正是不行的。
坚决不行。
但忍着忍着还是忍不下去了。
他贴着她的后背热的不行。
“秦朝暮。”
“~嗯。”
“你抱着我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他低低哑哑的道,“我也睡不着。”
顾初蹙眉,“那你还松开。”
“~嗯。”
喉咙里似低低的应了一声,可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呼吸更沉,声音也沙哑得更厉害了,“顾初。”
顾初汗毛一下竖了起来,僵着脖子没敢回头看他。
男人灼热的呼吸几乎要烫着她的皮肤,“我轻一点,好不好。”
“不好!!”
轻不轻的,都上过一次当了。
静谧的空气中,似能听到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连呼吸都能轻而易举的听清,却再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