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只顾得上紧张待会儿会不会在半路就晕车了,哪里注意到她?直到车子开了几分钟,快要上高速时忽然停了下来,他才发现到不对劲。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看到母夜叉脸色发白,额头冒虚汗,沈莫吓了一跳,忙问道。
停下车,母夜叉伸手捂住肚子,皱着眉头:“例假来了。”
“呃……”沈莫摸了摸鼻子:“很痛么?”
“废话!”
生病了还这么凶。沈莫心里哼哼,不过见她似乎痛的厉害,也有些不忍心了:“你是昨晚就来例假了吧?来了还喝酒,怪不得今天会痛。用不用我帮你?”
“你帮我?怎么帮?”抬起头来,母夜叉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沈莫。
这家伙没说错,昨天就是因为喝了酒又在靶场躺了半天,受了些寒气,所以今天痛经了。这也算是自己的老毛病了,只是没想到今天格外厉害。
这家伙能有什么办法帮自己?母夜叉对沈莫表示怀疑。
“我会一点中医,可以帮你按摩一下……放心,不会碰你那里,按摩腹部就好了,可以为你驱寒补暖,减轻疼痛。”当初老家伙可是交了沈莫不少东西的,只不过许久不用,很多都原封不动送回去了。
但是治疗痛经这种小毛病,沈莫自忖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沈莫的解释,母夜叉脸色才好一些,她还以为沈莫是打算趁机占自己便宜呢,这个家伙的代号可是流氓,不得不防!
稍一犹豫,母夜叉见自己情况实在不好,只好点点头:“好吧。”
沈莫看她这幅表情,心里就一阵气闷,这个女人!是自己在帮她好不好?怎么听语气反倒像自己求她办事一样?
算了,大人不计小女子过,这女人心理不正常,不跟她计较了。
左右看了看,这条路上并没有什么人经过,沈莫放下心来,说道:“把你的上衣撩起来。”
母夜叉盯住沈莫,这次没有犹豫,听话地把衣服撩了起来。
母夜叉今天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短袖t恤,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t恤撩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角黑色的罩罩,沈莫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少儿不宜的镜头。
不是他要做正人君子,而是眼前这个可是母夜叉,要是自己表现出一点好色的模样,怕是她立马就是阉了自己。
为了小兄弟着想,现在必须假正经!
母夜叉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散发着一种青春的张力和动感的气息,是那种娇弱美女绝对无法拥有的美感。
不过在这美感上,却有一处瑕疵。
从母夜叉的左胸处一直到右边小腹,一道浅浅的疤痕斜穿腹部,显得触目惊心。
该死的,是哪个混蛋这么不近人情,对美女居然也能下得去这种狠手!
手指轻轻触碰到母夜叉的身体,母夜叉身子一僵,接着又松软下来。
屏气凝神,沈莫也不怠慢,将体内的一口先天精气凝聚起来,透过手掌,传进母夜叉体内。
同时他又以当年老头子教他的推拿手法,为她按摩起来。
这推拿手法虽然无法跟上官家的云推手相比,但是沈莫却胜在有一口先天精气支持,这可是帮人推拿的最佳内力,比那些内功大师可要好上几十上百倍。
很快,在沈莫的推拿之下,母夜叉小腹生出一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来回流转,帮她驱散寒气。
脸上渐渐出现几分血色,神情也松缓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这股热力慢慢升温,母夜叉只觉得自己腹部像是生了一团火,并不炙热,反而十分舒坦。
忍耐不住,她朱唇微启,竟是低声shenyin了起来。
“嗯……啊……”
沉浸在这种舒适状态中的母夜叉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状,而沈莫看着她那诱人的姿态,怎么“忍心”去提醒她?
这个冷眼美女的shenyin声可不是经常能听到的。
自己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总也得收些报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