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
都后半夜了,段泽还坐着。
“怎么还不睡?”说着,点头,“怕液体输完是吧,没事儿,睡你的,我看着!”
段泽缓缓摇头,“后背太疼了,睡不着。”
江俞夏瞬间愧疚,因为她受的伤。
“那就趴着睡吧,我用扇子,给你扇着凉风,会缓解一点。”
这是她从隔壁病房讨教来的方法。
而且,那个病人跟她形容过,这种化学品烧伤,比烫伤疼一千倍。
感觉骨头都被烧烂,每分每秒,疼的停不下来。
段泽摇头,“不行,趴不下去。”
江俞夏正在想办法,就听见他开口,“倒是能侧身。”
“那你就侧着,我帮你翻过去。”
段泽摇头,欲言又止。
江俞夏烦躁的要命,医生嘱咐过,病人能睡着最好。
最起码,睡梦中,痛感没那么强烈。
“到底怎么着,你才能睡着?”
段泽沉默几秒,深邃的看着她,“我不能长时间侧身,容易躺平。”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怀里只要有东西固定,拼命的想搂着,就不会仰过去。”
江俞夏明白了,“我出去给你买个抱枕。”
段泽道,“我要活得!”
喂!你那一副略带羞涩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儿?
你可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铁血段总啊!
江俞夏点头,“好,我让郝助理给你找个女人过来!”
有钱人,不就这样吗,需求那点事儿,都不屑掩饰。
段泽脸色有些阴沉,“不,我不喜欢陌生的气味儿!”
江俞夏感觉耐心正在流失,“你到底要什么样儿的?”
“你这样的!”
还没等江俞夏变脸,立马解释道,“就你这种,我认识,有熟悉,还不讨厌的。”
江俞夏沉默很久,不就是当个抱枕吗。
又不是啥潜规则,再说,都是她惹的是非。
“好!”
段泽勾唇,麻利儿让出一块地方,拍一拍,“来!”
丝毫看不出刚才较弱林黛玉的架势。
江俞夏躺上去,立马宽大的胸膛,将她包裹。
很灼热。
要不然,她咋觉得自己脸蛋儿都烧红了。
而且,心跳速度加快。
迷迷糊糊,竟然也睡着了。
段泽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