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夏瞪大双眼,推门要进。
手指触碰到门板,只听见段泽喃喃道,“报应,这是我的报应,对不对?”
“我对江俞夏,确实不好。”
“我玩弄她,讨厌她,她越惨,我越高兴。”
“甚至,在我心里,她都不如一个出来卖的,卖的还知道讨好金主,而她,只会生硬晦涩的勾引人。”
郝助理看出他又犯病了,心想江俞夏就在外面。
连忙阻止他说下去。
段泽如同木头人一样,任由郝助理给他换衣服,处理烫伤。
“她这种女人,什么都不会,还妄想嫁进段家,还想当段太太!”
“如果,不是那张和江俞凝相似七八的脸,我会搭理她?”
江俞夏僵住,眼圈迅速红了。
自嘲一笑,她知道自己在段泽心里狗屁不是。
知道是一回事儿,听他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揭开她伤疤,往里塞盐的时候,顺便嘲笑一声,这伤口真恶心,真腥臭!
她算什么,不过是个拜金女想嫁入豪门罢了。
所以那些年,虐的死去活来,都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巨大的冷颤过后,她转身,坚定的走了。
你是救我受了伤,可跟当年,你欠我的比,不过九牛一毛!
郝助理看见江俞夏走,急得手足无措,“段总啊,您知道您这说的是这么话吗!”
段泽目光黯淡,扯开一抹笑,“可是,后来,我怎么越来越疼。”
“她明明在逞强,明明在隐忍,明明受了欺负,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拒绝那些伤害她的人!”
他抬起眼帘,看向门外,“你知道为什么吗?”
郝助理沉默。
段泽自嘲一笑,“因为,伤害她最多的是我,她所有的委屈,不是来自外人,是我给的!”
“她,离开我,是我活该,是我自找的!”
郝助理害怕了,连忙打电话叫精神医生过来。
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即使在睡梦中。
他依然皱眉,一副不舒服,很难受的表情。
医生叹口气,“实话说了吧,这次手伤只是诱因,段总心里太憋屈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什么药物都不管用,他会彻底…”
郝助理瞪大眼睛,“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那就彻底没救了,就大街上的疯子傻子一样,谁都不认识,攻击性强。”
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段泽,确实,他只有犯疯病的时候。
才会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