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夏拼命拼命挣扎的时候,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手脚都被捆住,她急得眼泪都出来。
她是不堪,是垃圾,但她不想让人随意糟蹋。
她也有尊严,也还喘气活着。
段炙凛跟疯了一样,把自己给光条条。
撕拉一声——
一块肌肤感受到凉意。
她惊恐的喊叫,求他放过,求谁来救救她。
段炙凛笑了,“你喊的越大声,丢人的最后只是你自己罢了。”
“谁会救你?谁敢来闯我房间?江俞夏,我劝你识相点儿,给我乖乖躺好!”
她失望的看一眼门,没锁,甚至没关严,露出一条缝来。
段炙凛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
江俞夏心都凉了。
姜柔的话,段炙凛的话,交替在她耳边,最后幻化成一句句的,工具人,狗!
她微微弓起腰来,剧烈的咳嗽。
段炙凛嫌晦气,还没开始运动,就扫兴。
拿起衣服揉搓一团,往她嘴里塞。
手指刚接触到她嘴唇。
突然,哇啦一声。
段炙凛傻眼儿了,他被灼热的液体吐了一脸,浓重的血腥味儿,让他作呕。
血,哪儿来的那么多血!
江俞夏竟然敢咬破她嘴巴吐他!
段炙凛怒不可遏,就要打她。
可江俞夏再次一口鲜血喷出来,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你……你怎么了?”
段炙凛吓的酒醒了一半儿。
慌乱的跑下床,要出去叫人。
一声巨响。
吓得段炙凛摔坐在地,惊恐的看着来人。
“小……小叔!”
下一秒,他被一脚踹晕。
段泽即使醉酒,力气也很大,黑暗中。
知道江俞夏躺在床上。
他冷哼一声,“终于露出真面目来了,我一个人不够你睡的?竟然爬段炙凛那狗东西的床!”
“欠睡是吧,好,我就大发慈悲睡你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