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夏目眦尽裂,嘴角留下一串血来。
姜柔见她这样,兴奋的都要笑出声来。
“敢情你还不知道?段泽第一时间知道了唐姣死的消息,他竟然没告诉你?”
怎么可能告诉。
要是她知道唐姣死了,高低也得拿把刀进来,见一个捅一个。
把这些人渣们全都宰了,告慰唐姣在天之灵。
她忍着巨大的悲痛,抚摸唐姣的脸,“你放心,我会为你偿命。”
“你不能白死,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他们。”
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
她满手是血,冲回了前厅。
段泽皱眉,“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姜柔爷爷也不满道,“这丫头也太没规矩了,家里人都不教育吗?”
“老头子,你这话说的。小门小户的能解决温饱就不错了,你以为谁都能跟咱家姜柔比啊。”
段泽一个阴冷的眼神儿过去,二老瞬间愣住。
段泽走过去,江俞夏推后一步。
楚河汉界,鸿沟不越!
她冷笑看一眼,圆桌上满是山珍海味,还有一瓶几千块的白酒。
段泽位置上的酒杯,都被斟满。
“段泽,你真恶心!”
江俞夏四肢僵硬走过去,扫视一眼所有人。
下一秒,哐当一声。
在二老的尖叫声中,江俞夏掀了桌子。
吃!让你们庆祝!
“江俞夏,你跑来别人家闹什么闹!”
她被段泽给控制住,回头看段泽那铁面无私的表情。
瞬间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
“装的真像!对,就用你这种表情来骗人,骗他们你是最公正的律师,让他们信任你!”
她眼泪笑了下来,“可是,在你这种人眼里,那些没钱没势的求助者,不过是渣滓,不过是死有余辜罢了!”
段泽皱眉,他这前半生活的光彩夺目,江俞夏却总是让他难堪。
“别闹了!要闹回家闹!”
江俞夏的心跟掉进了冰水里一样,苦笑一声,“我闹?”
她指着地上这桌菜,“你敢说,这俩老东西没事情求你?”
二老,“……”
段泽脸色难看,但丝毫没有怪罪江俞夏骂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