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江俞夏一根头发丝儿,都应该属于他!
走了很久,他再也走不下去,附近是个荒凉的建筑工地。
而且,停工摆尾了。
抱着女人,走近一间烂尾楼里,他摸了摸江俞夏。
呼吸微弱,脸上温度烫的吓人。
手脚冰凉,说明高烧的温度还要上升。
“俞夏,俞夏——”
江俞夏嘤咛一声,手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放。
就像是,在求救一般。
他猛地一下,心脏坠痛,像是被打醒一般。
他这是干了什么混账事儿,人还病着,就往个黑漆漆的烂尾楼里送。
可当时,他真的慌了,失去全部理智,他控制不了自己。
慌忙翻出手机,全是郝助理打来的电话。
回拨过去。
郝助理嗷了一嗓子,“老大啊,你到底干了什么,警察到处在找你。”
“而且,你还上了新闻了!”
段泽皱眉,“先别说这个,你帮我送点退烧药和消炎药来,我走不开。”
郝助理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大台风天,出去找药店,跟出去捡黄金一样,只能碰运气。
段泽打开新闻。
脸色瞬间沉了,刚才他抱着江俞夏,走出医院被监控拍了。
警察到处在寻求提供线索。
而且,记者采访沈非流,他自然不会说什么好话。
一般来说,病人或者家属放弃治疗,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但段泽闯进手术室,还持刀威胁人,打伤主治医生。
瞬间,性质就变了。
他犯法了,一个知名律师,知法犯法,性质恶劣。
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盯着屏幕,视线像是实质一般,穿透屏幕,落在沈非流旁边人身上。
秦朗,秦军的表哥,本事最牛逼的特警头子。
段泽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他没猜错,沈非流还真跟姓秦的混一块去了。
得罪了秦家,是不得已为之。
这时候,他们不但带头落井下石,而且还不怕死的惹怒他。
等了很长时间,江俞夏晕了又醒,神志不清的反复煎熬。
段泽给郝助理打电话,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
十分钟后,姜柔来了电话。
他本来不想接,毕竟,自打江俞夏因为给她供血生病,再加上唐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