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瞬间皱起,太特么的窜火了。
“秦朗,既然那个女人弄来了,就交给沈非流,让他马上给秦军换肾!”
秦朗犹豫了下,“沈非流绝对不会配合,我听说,他喜欢这个女人。”
电话那头,秦父声音不悦。
“沈非流不是想要这个女人的命吗,好办!摘除一个肾给秦军,女人有命活着的话,就送给他了。”
秦朗心里抵触万分,他也说不上为什么。
本来,他对这个叔叔敬仰万分,可如今对这个小姑娘下手。
就像一头猎豹,欺负了一只小兔子一样。
完全有那个实力,但是不道德。
“嗯?你不想办?”
秦朗皱眉,“好,叔叔!”
也是,道德这东西,在上流社会有什么用。
抱着人上车,电话一直在响,手下提醒了好几次。
他不舍的撒开一只手,火热的温度顿时消失。
让他心里,有种莫名的空落落。
这是,江俞夏难受的哼唧唧,就跟对方欺负她一样。
秦朗浑身过电,立马把手放回原位,江俞夏立马就老实了。
他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秦队长,手机又响了!”
秦朗看手下一眼,“帮我掏出来。”
手下有眼力劲儿,立马把手机贴他耳朵上。
“秦朗,我段泽。”
简单五个字,秦朗闻到硝烟的味道。
“你在哪儿?”
秦朗皱眉,段泽是个厉害的人物,他不想和段泽正面对抗。
“你别管我在哪儿,反正这个女人,你是夺不回去了,还是好好操心你自己吧。”
说完,秦朗示意手下挂电话。
只听见一声冷笑,“秦朗,我警告你,那个女人是我的命。”
“你敢动她一下,别说你亲叔叔,你们所有姓秦的,都别想好过!”
电话挂断,秦朗愣了下。
段泽的手段他听说过,反正老一辈的人,都夸段泽。
同时,也警告过他们,段炙凛可以随便欺负,但段泽,千万别沾!
秦朗考虑要给叔叔通个风,可医院到了。
抱着江俞夏是,他往怀里使劲儿裹了裹。
走的异常缓慢。
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女人,叹口气,轻声道,“我也帮不了你。”
说着,眸光暗淡,“如果,你不是段泽的夫人,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