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踹倒守卫,冲了进去。
沈非流也疾步跟在后面。
他不明白,为什么段泽看上去这么悲伤。
明明,他对江俞夏不了解,也没有好好爱过她。
难道,就靠着十几年前的记忆,幻想了一场恋爱。
所以,江俞夏一出现,自动代入角色?
手术室门推开。
段泽看到江俞夏,脸色惨白,胸口真的不再起伏。
瞬间,心里空了,没了,什么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死!你为什么不救她!”
段泽自嘲一笑,这种质问没意义。
沈非流和姓姜的联合起来,当然不会帮他救人。
“江俞夏,你别开玩笑了,快起来!”
他握着冰冷的手,摇头,“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闭什么眼睛,装什么死!”
段泽逐渐陷入癫狂状态。
“我特么让你起来,你听见没有!”
沈非流阻止他,“死者为大,你别摇晃她!”
段泽一个眼神儿,瞪的沈非流心惊,把手撤回来。
“她已经够疼的了,段泽,放手吧。”
“光是器官衰竭,能撑到今天,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说完,沈非流退出手术室。
段泽死死攥住她手,十指相扣,碰到一个冷硬的东西。
垂眼一看,戒指。
当时逼婚后,她一直带着戒指,直到今天。
就算是不爱,就算是怨恨,她从来没忘记,她是他的段太太。
他呢,段泽扪心自问。
他当天就把戒指扔到垃圾桶里,觉得一个靠爬床逼婚的女人真脏。
甚至,看见她就跟看见苍蝇一样,哪怕那天江俞夏死了,他也不会可惜。
可当知道她就是曾经的江俞凝后,伤的她遍体鳞伤,提出离婚时。
他慌了,怕了。
他露出一个绝望笑容,“你肯定在跟我开玩笑,肯定是在威胁我对吧。”
“别闹了江俞夏,只要你醒过来。我去把段炙凛,和他妈送进监狱。”
“还有谁欺负了你,我一块帮你还回来。”
还有谁,难道不是你伤她最深吗。
段泽手顿在半空,抿唇,脸色青灰。
“好!只要你肯活过来,我去自守。”
“你失去自由的那五年,都是我造成的,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