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流警告的剜了薛少一眼,温柔道,“俞夏,我们出门吧。”
车上,江俞夏心不在焉。
沈非流侧脸微笑,“放心吧,所有证据都准备好了。”
“当时他确实贿赂了何律师。”
江俞夏苦笑一声,“你忘了,他是全国最最好的律师之一,他想脱罪,跟脱袜子一样简单。”
沈非流咬牙,当年段泽为了包庇段炙凛,让江俞夏在国外顶罪五年。
还有逼死她父亲,让她替段氏背黑锅,以及后面虐的她要死要活。
可他们,除了让何律师配合演一出反间计。
找到一点微弱的证据,他们根本撼动不了段泽。
“何律师现在怎样了?”
沈非流皱眉,“他在律所收到排挤,现在根本没有官司找他,只能每个月领基本工资。”
人家何律师,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江俞夏愧疚的要命,明知道,对付不过段泽,她还非要鱼死网破。
“放心吧,段泽告你诽谤他名誉,我们就把何律师,还有那段录音都提交上去。”
“人证物证都全,他还能怎么样?”
江俞夏闭上眼睛,心力憔悴道,“非流,段泽是故意的。”
沈非流手顿了一下,“什么?”
她睁开眼睛,满脸疲倦。
“他说,他知道何律师当时在录音。你别忘了,他是律师,怎么可能让人抓到把柄。”
咬牙道,“除非,他是故意的!”
故意露出破绽,给人希望,然后,他再跟螳螂捕蝉一样。
一击打碎他们的希望,让他们知道,除了他段泽自己能弄死自己。
其他人,谁都不可以!
强大到这种地步,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沈非流严肃一张脸,“俞夏,你相信我,我会让人摆脱他的!”
江俞夏点头微笑,这次之后,她不打算再连累沈非流了。
现在两个她的仇人,结合在一起。
她还有什么胜算。
法院。
段泽下车,洒脱的整理了下西装领口,似笑非笑,看着江俞夏。
沈非流挡在她面前,目光不善的回视段泽。
段泽挑了下眉头,露出一个及其不屑的笑容。
薛少气的直咬牙,想做个抹脖子的动作,增加气势,恶心段泽。
可是,人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无视,比直接暴击的伤害值要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