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任凭她额头的血水染红他昂贵的西装。
“不会的,你相信我,她的孩子也不会活下去的。”
在段泽看不家的角落,她露出一个黑暗的微笑。
“那她的孩子,也会在监狱里,被人给生生踢掉吗?”
段泽心里一颤,就跟自己养的乖巧小绵羊,有一天,突然吃肉了。
虽然很震惊,但他知道,这都是他逼的。
“会的!我会把你承受的一切,都连本带利,讨回来。”
江俞夏勾起嘴角,“是吗,那真是谢谢你,段泽。”
那,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我?
“段泽,我想回家休息,我头晕!”
可怜兮兮的小脸,眼睛又恢复了空洞,一丝神采都没有。
段泽也不知道,他是喜欢清醒时,淬了毒的江俞夏。
还是喜欢发病时,依赖他,黏着他的江俞夏。
“好,我送你回去。”
刚站起来,郝助理急匆匆来了,欲言又止。
江俞夏摇头,“你忙,我自己回家,我会乖乖在家等你。”
那个眼神儿,特别让他安心。
“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江俞夏头也不回的走了。
——
监狱。
姜柔被人提出来,说是有人来看她。
虽然绝望,但幻想着,万一段泽念及怀了他孩子的份儿。
大发慈悲的来看她,还是整理了衣服,头发。
“我头发不乱吧?”
狱警不耐烦,“嗯!”
美滋滋的收拾半天,出去一看,一个女人扭过头。
冲着她,勾起一个冷漠的笑容。
“姜律师,又见面了!”
江俞夏额头顶着一块纱布,大眼睛笑得足够真诚。
姜柔咬牙,“怎么,来报复我?”
说着她笑了,“段泽知道你这么能装吗?你以为你能一直骗他?”
江俞夏嗤笑一声,“这得问你啊。我这都是跟你学的。”
姜柔脸色惨白,惊恐道,“你,你想干什么?”
江俞夏笑了,盯着圆润的手指,段泽把她指甲修的还不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我可是在那个位置,被人打的大出血流产了!”
歪头一笑,残忍又冷漠。
姜柔短促的啊了一声,捂着自己肚子。
“别想伤害我的孩子,我监狱里有人,谁都别想谋害我!”
“哈哈,是吗!”江俞夏笑容冷下来,缓缓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