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江俞夏一身冷汗,她想向电话那头的段泽求助。
生死关头,个人恩怨实在不值一提。
但她嘴巴被勒住,连舌头都伸不直,更别说发出声音。
绝望之下,她自嘲一笑。
本以为,孤注一掷,脱离段泽,开创自己新事业。
本以为,娇夏马上就要成功了。
只要她能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
谁知道,一个绑架,把她又跟段泽联系在一起。
颠簸过后,在一个破仓库停下。
她被人拎出来,跟扔死狗一样,扔地上。
几个男人居高临下,对着她吞云吐雾。
“不看那道疤的话,长的还不错,怪不得以前段总包了她。”
“何止是包呢,据说俩人还结过婚。”
另外一个猥琐的笑了,“能让段总那种眼高于顶的人,一遍又一遍的睡不够,我说这娘们儿是有毒吧?”
几个人猥琐一笑,“说不定,谁尝谁上瘾!”
突然,仓库门哐当一声。
吓的几个人烟都掉了。
“卧槽,来这么快,飞过来的,你去看看。”
几个人相互推搡,最终去了一个。
剩下几个人,拎起钢管之类的,也走过去。
江俞夏看准时机,扭来扭去,手终于够到一个烟头。
忍着疼,捏起来,就往绳子上烫。
她要解脱双手,最好在段泽拖延他们的时候,马上逃跑。
仓库外。
段泽西装革履,还带着一副黑色的真皮手套。
歪头,看一眼像豆虫一样,趴在地上的江俞夏。
目光阴冷,转向几个男人,手指点了点。
他这一数,那几个人彻底发毛。
“钱,钱呢!”
段泽勾唇一笑,“五个杂碎。”
其中老大不乐意了,“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要知道,你站在我地盘上。”
“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段泽嗤笑一声,当律师那些年,什么样式的傻逼没见过。
这种吹牛逼放大话,还敢招惹他的,这是头一茬。
他嘲讽一笑,“如果我,不呢?”
那几个人傻眼儿了,死到临头,这么猖狂?
面面相觑,有个拔高的,“兄弟们,咱们五个,还怕他一个不成!”
另外一个赞同,“只要把他绑了,段氏的钱,咱们说多少,他们就得给多少!”
段泽动作优雅的摘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