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去卧室看过女人,当时女人还醒着,见他进来脸上倒是有几分恐惧的神情,虽然嘴里还塞着毛巾,可仍然呜呜乱叫,为了保险起见,他拿来一卷宽胶带缠了几圈,然后拍拍她的脸,笑道:
“宝贝……好好睡一觉……咱们明天慢慢聊……你恨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绑你来这里的……何苦呢,不就是几个钱吗……何必要遭这份罪呢……”
女人听了他的话一阵乱扭,嘴里哼哼唧唧的,好像是想说什么,可柳中原觉得头昏脑胀的,也没心思和她多啰嗦,尽管女人有几分姿色,可对他来说也就一般般,他在刘蔓冬那里搞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对一个半老徐娘也没有多大兴趣。
“乖乖的睡觉吧……”柳中原伸手拍拍女人光溜溜的屁股,又低头仔细看看下面,只见那里黑色素沉淀的比较严重,就更加索然寡味了,伸手拉过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还没有忘记放下蚊帐,然后锁好了卧室的门,来到客厅一头倒在沙发上,没过两分钟就睡着了。
“也许不能等到邓金龙回来了……”柳中原扔掉手里的烟把,嘴里喃喃自语着走到卧室的门口,侧着耳朵听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就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没有弄出什么声响,悄无声息地慢慢走进了光线暗淡的卧室,透过蚊帐隐隐可以看见横卧着的女人,很显然,女人还在沉睡,也许昨天晚上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呢,这个时候女人应该是嘴软弱的时候。
柳中原轻轻关上卧室的门,也不开灯,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伸手慢慢撩起蚊帐,只见女人侧卧着睡得正香,于是就在床边慢慢坐下来,然后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脸。
女人几乎马上就被惊醒了,睁开双眼茫然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一阵,似乎都搞不清楚自己睡在什么地方,可随即就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惊恐的神情,身体一阵剧烈的挣扎,嘴里又呜呜咽咽地叫起来。
柳中原轻声一笑,把脸凑近女人低声道:“你怕什么……难道怕我上你……我对你这样的老女人可没有兴趣……”
张红兵一张脸就胀红起来,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眼神中满是愤怒的神情,嘴里呜呜咽咽地抗议着,似乎男人的话比遭到强暴还让她难以忍受。
“好吧……我们聊聊……你的那个朋友打电话说出差去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呢,他让我照顾你……我们先聊聊,等一会儿我给你出去买小笼包子给你做早餐……”柳中原说着,伸手慢慢揭掉缠在女人嘴上的胶带,然后一下拉出了她嘴里的毛巾。
张红兵觉得自己的嘴已经木掉了,嘴里的唾液不停地流出来,上下颚一时合不拢,只是张着嘴大口地喘气,眼珠子急促地转动着,好半天才含糊不清地厉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柳中原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什么也不相干啊。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叫什么名字……”
张红兵警惕地盯着男人,见他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并没有什么危险动作,这才喘息道:“我……你……你是谁……我……我不认识你……”
柳中原把一口烟喷在女人的脸上,笑道:“不认识有什么要紧,我们现在就可以来认识一下,别看你跟邓金龙成了仇人,也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和你翻脸啊……”
张红兵见柳中原嬉皮笑脸的,倒是有点出乎她的预料,在她想来,邓金龙的这个同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他这幅样子是装出来,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毫无疑问,他们最终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自己手里的钱。
这个小伙子比邓金龙年轻许多,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过,他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看上去不像是穷凶极恶的人,且先不管这么多,既然他装好人,免不了跟他周旋一番,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邓金龙的真实意图,不知道他有没有图财害命的打算。
想到这里,张红兵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一双眼睛盯着男人,柔声道:“给我点水喝……我口渴……”
柳中原虽然年纪不大,可从小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对她们的心理和惯用伎俩烂熟于心,张红兵脸上神情一变,他就知道这婆娘想在自己身上用心思了,心里不禁冷笑一声,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站起身来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只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你能不能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难道你还怕我跑掉吗?”张红兵见男人端着一杯水走过来,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说道。
“这可不行,我只负责照顾你……邓金龙可没有让我解开你的绳子……你不用动手就有人服侍你,难道这样不好吗?”柳中原边说边伸手托起女人的脑袋让她喝了几口水。
张红兵见男人不上自己的套,心里恨恨的,一边叹息自己的魅力已经无法让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冲动了,不过,她并不死心,躺在那里微微喘息了一阵,接着说道:“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跟邓金龙干坏事呢,你应该知道,这可是犯罪……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为了钱,如果你放了我,要多少钱只管开口……”
柳中原心中一动,不假声色地说道:“我可没有绑架你,邓金龙只是借我的地方让你休息几天……你们之间究竟为了什么,我可一点不知道……”
张红兵见这个小伙子说出的话傻乎乎的,自己明明五花大绑被邓金龙扛到这里,他却说是让自己在这里休息几天,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时也搞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智力有问题,如果真是一个痴儿那就好了,说不定在邓金龙回来之前就有办法脱身呢。
“是吗?难道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张红兵拱着身子让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一脸惊讶地问道。
柳中原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说实话,他只知道邓金龙搞来一个富婆,其他的细节还真不清楚,不过,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知道,知道多了反而不好,只要能拿到钱就行了,管她跟邓金龙是什么关系呢。
张红兵见男人不出声,继续说道:“我告诉你……邓金龙他见财起意,所以就绑架了我,想从我丈夫手里敲诈一笔钱,然后他就会杀了我……难道你愿意当杀人凶手?”
柳中原一听,这才明白这个女人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财主,显然邓金龙绑架女人的目的是想从她丈夫那里敲诈一笔钱。不过,他倒是不相信邓金龙有杀人灭口的胆量。
哼,什么出差去了,搞不好邓金龙悄悄躲在哪个地方正和女人的丈夫讨价还价呢,而自己却傻乎乎地在这里替他守着女人,一旦他拿到钱来个就地蒸发,自己这亏可就吃大了,不仅拿不到钱,还惹一身臊,说不定连这座城市都没有立足之地呢。
“你丈夫是做什么的……邓金龙说他出差了,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去找他要钱……”柳中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问道。
张红兵马上就明白邓金龙并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甚至对整件事情也不甚清楚,看来他之所以参合这件事无非是想得到点钱,现在的问题是,邓金龙究竟许诺给他多少钱,另外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一旦他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很可能产生两个效果。
他毕竟年轻,如果不是一个天生的罪犯的话,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很可能因为害怕而放弃铤而走险,自己再许诺他一点好处,那么有可能趁机逃离这里。
但是也有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他也许因为恐惧而破罐子破摔,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钱到手之前,起码不会对自己下手,目前的主动权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眼下是个大好时机,一旦邓金龙突然回来,就没有机会了。
“邓金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如果你能让我打个电话的,马上就可以搞清楚这个问题……
你们也许是朋友吧,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他这个人既贪婪又胆小,他把我扔在这里让你看管,而自己却躲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公安局的人随时都可以找到这里来,到时候你能说得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