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是要好好巴结他?”
“够了。”
掌事大妈的一声,让这些叽叽喳喳的人安静下来。
“你们一个个的,敢在主人家背后造谣生事,舌头还想不想要了,都给我干活去。”
“是。”
众人散去。
“既然三少说要你了,那你就留下,我们牧家的佣人需要住家,我会让人安排你的住处工作。”
就这样,陆子绣阴错阳差的被留了下来。
跟做梦似的。
。。。。。。
上次的事情后,秦挫已经有好久没见到乔年了,去乔家找她佣人说出差了,电话也打不通。
这感觉很奇怪,不像是出差,倒像是躲着他,害的他郁闷极了。
他可是救过她的救命恩人,早就把她当兄弟了。
结果她现在跟他玩消失。
什么兄弟。
亭子里,秦挫拿过牧三少弄来的好酒,倒满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
两杯。
到第三杯的时候,牧三少终于看不下去了。
“喂喂喂,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外国弄来的葡萄酒,你现在把它当水喝啊。”
牧三少抢过秦挫的杯子,不让他再继续。
简直是暴殄天物。
“靠,老子喝你一点破酒,你至于吗?”
秦挫不满的拍桌子。
“至于。”
“你个没良心的,我平日带你不薄,现在喝你点酒都要跟我计较?”
他瞪牧三少。
“拜托,秦小少爷,你自己什么经济水平不知道,你说的待我不薄是请我吃的那个糖还是喝十块钱一杯的啤酒?”
就这些,怎么跟他的顶级红酒比。
“你——”秦挫被怼的面上无光,“我们兄弟的情谊你要用钱计算。”
“大哥,亲兄弟还明算账,现在花钱的是我,你这饼画的太大,我吃不下。”
他将瓶口封住。
“好好好,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我算是看透了,走了。”
他说着,人站起来就要走。
不是吧,玩真的?
吵几句就这样了,不像他啊。
等一下,他刚才说你们?这个们是谁。
想着,牧三少也不再跟他斗嘴,伸手拉住秦挫,“好了好了,到底是谁惹你了,怎么今天跟吃了炸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