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才多大?”
陆子绣聊的太走神,居然没注意到身后的房门已经被悄悄打开,男人的身影正从后面一点点逼近。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下一秒,她人忽然被圈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吓得她大叫一声。
转过头,看到牧三少那张熟悉的脸,她心下一紧。
“子绣,怎么了?”
电话那头,乔年问的急切。
出什么事了,怎么叫成这样。
陆子绣脸色悠的泛白,她捂住手机的听筒,对着那头开口,“没什么,被一只耗子吓到了,不说了,我还有事。”
说罢,她急忙挂断电话,生怕牧三少发现什么?
牧三少坐在她身后的床上,看着她一脸的惊魂未定,人不禁蹙眉,伸手抚上她的脸,有些心疼。
“怎么吓成这样?”
脸都凉了。
昨天他也这样跟她玩过,也没见她脸都白了。
陆子绣收回心神,极力的挽救,不能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劲,她伸手就朝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使劲拍了下。
“你还说,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往身后看不见的位置挪了挪。
见她好像真的被吓到了,牧三少脸色凝重起来,有些愧疚的将她拥入怀中,“真被吓到了?对不起啊,以后不玩这些了。”
自从那次两人说开了之后,他对她一直都是这样。
平时也会开玩笑,可每次一见她脸色不好,他就小心翼翼的道歉。
生怕惹恼了她。
可能是车上那件事,他对她一直心怀愧疚吧。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道歉。”
陆子绣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伤已经好了八成,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
“对了,你刚才在跟什么人说话?”
牧三少随意问她。
“哦,就是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最近在家无聊,就多聊了两句。”
“嗯。”
牧三少淡淡的应着,一手托起她的手腕。
下一秒,陆子绣感觉自己手上一凉,她低眸,就见一条金色的镯子套住了她的手。
是他拼了命都要从流浪汉手里抢回的那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