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把推开韩凝初,抱住自己的女儿。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自己的女儿上面居然没穿衣服,顿时大惊失措,“锦书,谁欺负你了?”
“告诉母亲,母亲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刚才来的时候,她就听外面那些人说的很难听,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母亲,你听我说。”
韩凝初见打开的房门重新关上。
昨晚的事情,是她跟韩凝初两个人的计划,纪母并不知道。kanshu五
纪锦书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可谁知,这样的计划让纪母整个人更加愤怒。
“胡闹,锦书,你好歹知书达理,受过高等教育,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她真是被气到了。
“亲家母,你别生气,听我说”
“闭嘴,谁跟你是亲家。”
纪母打断韩凝初的话。
“你们秦家为了傍上我们纪家居然连这么歹毒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你们真是太恶毒了,你们是不是觉得要了我们纪锦书的身子,我们锦书就被你们吃定了,我告诉你们,休想,别说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这门婚事也休想我们承认。”
纪母在思想上是传统的。
昨晚,她听秦家的人说有法子补救,犹豫之后也就同意了。
可若是知道韩凝初打得是这个主意,她怎么也会带着纪锦书走人的。
“母亲,你别生气,其实伯母也是希望成全我和秦挫。”
纪锦书帮他们说话。
纪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女儿,“锦书,你怎么那么傻?”
“这这是他们的阴谋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就是想毁你清白好让你别无选择,走,我们马上离开这里,等你父亲回来,秦家的这笔账势必要他帮我们全讨回来。”
纪母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她随便找了件衣服帮纪锦书套上,拉着她就离开秦家。
韩凝初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只感觉脑子更疼了。
这好好的一场订婚怎么会弄成这样?
翌日。
乔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太阳从窗户外面射进来,暖洋洋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被眼前的光线刺了下,随即缓缓适应。
意识一点点回归,身上的那股子痛感也越来越清晰。
她纤细的手指动了动。
男人的神经是敏锐的,乔年的手被他握在手里,在感知到那那小小的动静后,他人立马清醒过来。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