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犯了法,我是干了不可饶恕的事,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有权有钱别人就不敢动我。”
秦挫咬着牙,“所以你承认当年陆家卖国求荣的事是你陷害的了?”
他问。
听到这声,牧钧儒脸色顿了顿,他松开自己的五指,站直了身体人后退一步。
他意味不明的看向秦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似有思索,“我在想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陆家的事情?”
秦家跟陆家速来没有交集。
当年的秦挫也不过是黄口小儿,按理说没道理跟陆家的事情染上关系。
可现在来出头的却是他。
奇怪。
秦挫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明白自己是暴露什么了,他立即道,“我这是替天行道。”
他试图替乔年掩盖。
“是不是替天行道很快就会知道。”牧钧儒嗤笑一声,“把他关起来,别让他死了,正好,我也想利用他引真正的陆家人过来。”
这一声,似乎触及到了秦挫的逆鳞。
他试图往牧钧儒扑来,可受了伤的他力道不及身后的两保镖,被两人按在地上重重踹了几脚。
“老实点。”
保镖吼道。
“找个地方关起来再说,至于刚才这里的所有人,给我一个个全找出来带回牧家。”
牧钧儒吩咐牧童。
“是。”牧童低声应道,人看着压着秦挫的那两个保镖,“跟我走。”
说罢,那两人一把揪起秦挫,拉着他转身就走。
秦挫奄奄一息,几乎是被拖着行走,胸口的血一直躺,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广场上的风真的好大,那一排血迹都被吹得东倒西歪的,不是沿着一条直线的走势。
砰——
砰砰——
接连传来两声剧烈的枪响,鬼使神差的,脸子弹从那里射出的都无法预料。
牧钧儒立刻警惕起来,然后,他就看着拉着秦挫的两个保镖倒在地上。
有血迹从他们身下淌出来。
没了旁边的两股力道撑着,秦挫步伐不稳的站在那,他视线恍惚,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倒落在地。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气味涌入他的鼻息。
他的身体被人一把扶住,一个模糊的影像进入他的瞳孔。
“你怎么样?”
乔年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风衣,脸上带着口罩,头上还带着帽子,将自己整个人武装的很严实,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眼睛露在外面。w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