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问,一边拿过一旁的手帕帮他擦去额上的汗渍。
“哼,我是个男人,这种小玩意儿还吓不到我。”
他躺在那,脸上被上面的手术灯照的更白。
他话是这么说,可乔年还是能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手的力道紧了很多。
她想,他是紧张的。
“打了麻烦是不是有点困?这样吧,你睡一会儿,等好了我叫你起来。”
睡吧。
睡醒之后一切都结束。
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恶梦。
这次,秦挫没拒绝,他点点头,道,“那好,我睡一会儿,你记得叫醒我。”
“好。”
秦挫很相信她,他安心的闭上眼睛,很快,乔年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手上的力道也一点点放松下来。
乔年继续帮他擦汗,等待着手术的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带着惊恐的声音传了过来,“遭了。”
乔年好不容易才稍松的神经又紧张起来,“怎么了?”
“秦少大出血,需要立刻输血。”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乔小姐,你放心,我已经让护士去医院取血包了,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医生一边说,一边用镊子夹着棉花压在秦挫的伤口处。
不一会儿,那棉花就被染红,又重新换上新的棉花。
如此反复,垃圾桶的最上面一层被一层鲜红盖上,血腥味比方才更浓,豆大的汗珠从医生的额头上渗出。
乔年再傻也能感觉到事情的不妙。
“他是什么血型?”
乔年问。
“o型血。”
医生回答。
“这样,我也是o型血,你抽我的输给他。”
她抽出被秦挫抓着的手,方才睡着都不愿松手的男人这会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显然,他昏迷了。
乔年拖去自己身上的卡其色风衣扔在一旁,卷起自己的袖子递给医生,“快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