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昨晚玩的太晚,起不来。
都叫她早些睡了,就是不听。
没有多想,她伸手推开房门,入眼之处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大床。
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的铺在床上,像是根本没睡过似的。
“子绣?”
乔年唤了一声,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安静的可怕。
一个不好的念头忽然钻了出来,乔年站在那儿,恐惧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牧家的葬礼办的也真算低调了。
天还没亮,出丧就要开始了。
按照牧家的规矩,牧三少所在的棺木要被抬去牧家的墓园安葬,一行人抬着诺大的棺木从里面走出来。
一朵白花绕着棺木。
牧钧儒走在前头带着牧家众人。
没有奏乐,也没什么盛大的仪式,相比于其他家族的葬礼,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了。
陆子绣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和她一起同来的,还有她花钱找来的好几个打手。
这些人都是些偷鸡摸狗之徒,她跟他们说,接着牧家出丧,可以趁机偷点钱财。
他们利欲熏心,就答应了。
“能动手了吗?”
躲在陆子绣身后的一个男人问。
“等他们走远一些。”
陆子绣看着手上的时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过了5到1o分钟左右,她吩咐那些人,“动手。”
很快,袅袅的烟雾就从牧家的宅子上空升了起来。
佣人被熏得一脸漆黑,身上的布料也烧焦了一些,整个人狼狈至极的出现在牧钧儒面前。
“怎么回事?”
牧钧儒问。
“老爷,家里遭贼了,他们偷了珠宝不说,还在牧家的几处放火。”
遭贼?
这光天化日的,居然还能遭贼?
有那么不怕死的贼?
“他们烧了哪些地方?”
牧钧儒又问。
“几位少爷的住所都被烧了一些,老爷那边的楼守卫还算森严,贼没敢过去,不过老爷您放心,家里大部分的佣人都已经被派去救火了,应该很快就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