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今天换了个男人说要帮你杀牧钧儒,你也会同意跟他上床?”
他吼出来。
乔年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与他而言,不回答就代表默认。
怒火一触即发,“哼,乔年,你他妈就是个贱货。”
吼完这一句,他转身离开病房。
乔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抓着自己病号服的手越发用力。
老实说,被人这样侮辱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
乔年,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走廊上,秦挫握住拳头对着墙壁就是一顿爆锤,墙上被他打出血迹,手上的皮被磨破,他也不愿停下。
发泄之后,他脑袋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颓废的厉害。
秦挫,你他妈也是个贱货。
两年来,你不是一直想报复她吗?
你要她后悔。
要她求你。
现在你做到了。
那个女人现在在你面前已经谈不上尊严了,她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你成功了。
可你又难过什么?心痛什么呢?
秦挫,你他妈真是犯贱。
又是一记铁拳砸在墙上,秦挫真的是恨透了现在这样的自己。
身后,有人在唤他,“秦先生,你没事吧。”
是护士的声音。
深深呼吸一口,秦挫转身冷冷的说了一句,“去看看她。”
他说完就要走。
“什么?”看書喇
护士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她被烫了,去看看她。”
一句话,秦挫不喜欢说两边。
被他这样瞪着,护士立马明了,转身朝病房跑去。
乔年住的病房是一件套房,厨房什么的应有具有。
可平日里里的饭菜都是医院里专门为她做的,也用不着她下厨。
本以为这厨房一直会空着,没想到倒也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