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从床上坐起来,乔年看一眼自己的手肘内侧,就见黄色药膏擦得地方正是她之前自残的位置。
她有些疑惑,之前他就见过这个伤口,可为什么之前他什么都不问。
现在反而偷偷帮她擦药?
乔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又看一眼有些心虚的秦挫,霎那间,人明白了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
以他的性格,如果不知道,断然是不会这个样子的。看書喇
秦挫也不否认,将药膏放在一旁,“我问过乔年那个大块头。”
大块头?
他说的是张阿姨。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要去问别人呢?”
乔年不理解。
秦挫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坐在她身边。
以为他还在介意以往的那些事,乔年又解释,“这些伤是当初你跳楼后我自己划伤的,这应该叫自残吧,秦挫,我为了你自残过,我对你从来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狠心。”
这下他那些丢失的自信心应该回来不少了吧。
“我不敢问。”
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
听到这几个字,乔年错愕的看过去。
就见秦挫靠在她旁边的床头上,人有些泄气,灯光斜斜的落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脸蒙上一层阴影。
全身笼罩着落寞的气息。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在医院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按理说我应该高兴的,我喜欢的女人对我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为我自残过,这是有多爱我才会为我自残。”
秦挫说着他本该有的想法。
“可是没有,我猜到的那一刻,我心里只有恐惧,我了解自残人的心态,不是痛苦到一定的地步是不会干出这种事的,我没有高兴,没有自信,乔年,我心疼知道吗?”
秦挫看向她,每一个字都砸在乔年心上,让她难受。
下一秒,乔年伸手抱住男人的身体。
“都过去了。”
以后不会再有这些。
他们已经熬过这些了。
秦挫反抱住她,将她死死的抱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乔年,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蠢呢?我怎么会把你想成那种人呢?”
他真是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