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宮教授便明白她在在意什么,“乔年,我知道你的顾虑,可是大局为重啊。”
现在去求牧钧儒帮忙,难免会被她左右。
可是若是不管a国的病毒,势必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这病毒一旦扩散,势必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到时候你我都难以幸免于难啊”
宮教授还在说着,视线忽然被秦挫整个挡住。
乔年小小的身体藏在他身后,“喂,你什么意思?想道德绑架我女人,问过我了吗?”
秦挫替他当去宮教授的苦口婆心。
宮姗姗站在一旁不说话。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乔年,她好不容易才抓到牧钧儒,为了这一天付出多少,现在要牧钧儒帮忙,势必就会被他要挟放人。
那陆子绣的死算什么?
陆业的死又算什么?
一切都白费了。
“秦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a国那么多人的性命”ia
“a国那些人的命管我们什么事,凭什么要我女人去救他们。”
秦挫可没有乔年那么多的道德枷锁,在他看来,乔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杀牧钧儒就杀牧钧儒。
管其他人死活。
“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买张机票带我女人移民,反正又死不到我们头上,有什么可担心的。”
在秦挫看来,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只要乔年愿意,他会毫无保留的支持她。
“这”
宮教授被说的没一点办法。
乔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拉开秦挫,淡淡的说了一句,“宮教授,我明白你的意思,让我考虑一下吧。”
这一晚,秦挫的人给宮教授父女两找了一间住所,就带他们暂且离开。
晚上,乔年还是和往常一样,吃完饭,洗漱干净后就上床睡觉。
秦挫想开口和她聊聊,可是见她不主动提,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晨被赶去和宮教授一家住一起了。
小屋里,就只剩他们两个。
秦挫还是躺在临时搭好的稻草堆上,乔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蜡烛一点点的燃尽。
木屋里变得漆黑。
秦挫看着前面黑漆漆的方向,能清晰的听到乔年不规则的呼吸声音。
乔年躺在床上又翻了一个身。
床脚是不平整的,翻身的时候能听见床头发出的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