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诺也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喊他,唇一把被旁边的保镖捂住。
“小少爷,你可千万别说了,秦少这个意思就是帮你了,你再说他就真的不帮你了。”
这小家伙,真不会看人脸色。
闻言,小家伙一把捂住自己的唇,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让秦挫有借口反悔。
回去的时候,乔年正好在家。
秦挫一进来,整个人气鼓鼓的往床上一趟,一脸郁闷的看着头顶上面的木梁。
身下的触感没有多么的柔软,这让本来就恼火的男人顿时更加气急败坏。
“什么床,怎么这么膈人?”
一点都不柔软。
说着,他挥起拳头就要砸在那床上,手都举起来了,想了想,还是作罢。
算了,这是她家人们造的床,还是爱惜点吧。
秦挫重新躺回床上,手背枕着自己脑袋。
乔年看他这小孩子模样,有些好笑,人走上前问,“怎么了,秦大少爷,谁又得罪你了。”
听到女人的关心,秦挫人蹭的一下从床上起来,盘腿而坐。
“就是那个小兔崽子。”
听到牧诺,乔年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诺诺,你又去找他麻烦了?”
在岛上的这些日子,秦挫看牧诺不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乔年来说,诺诺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秦挫跟他一般见识就是气量有点小了。
这话一出,秦挫人瞬间炸了。
“什么叫我找他麻烦?是那个小兔崽子找我麻烦。”
说话不算话,还敢讹他,真是遗传了牧钧儒的狡诈血统。
“你说你这个大个人了,天天跟诺诺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让着他一点不行吗?”
乔年也不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她看来,这一大一小吵起来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什么叫我让着他,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秦挫人跳起来。
“好,那你说,他做了什么?”
有人端着晚餐进来,乔年连忙上去帮忙。
“他——”
秦挫指着门口的方向就要控诉,声音几乎破口而出的时候,又被他及时憋了回去。
不行,这事不能被乔年知道。
听不到声音了,乔年奇怪的看过去,就见秦挫气的一张脸通红,活生生一个没长大的巨婴。
“反正那小兔崽子不是好东西,要不是看在牧三少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