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完全无法想象相处将近一百多天的队友是带有不忠诚的人。
即使是表情冰冷,很少愿意把情绪出现于脸庞上的风奥,也不愿意相信有叛徒。
「人质队伍有叛徒,人民对这个队伍产生疑问,战争经历让他们产生害怕并把这份胆怯指向了人质队伍,在这个最敏感时间点我们刚好回国,是这样吧?」
「姊姊,妳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等一下我们一起喝杯红茶?最近我发现有一种茶不会有茶叶涩味,很好喝的哦!」
「我没事,只是这情报内有个很大问题。」
不是风奥自己没有想到其中的疑点,而是希望藉由妹妹的答案让自己已经思考出来的影子更加明确。
「嗯啊,很奇怪,我们家族是情报流动的名门,我不热爱这类的行动,但不管是父亲还是管家都非常擅长这行规族与手段,而且还很讨厌的一直灌输到我身上,所以我多少还是知道里面奇怪的点,比如说为什么我们家族都没有的机密情报会在民间大量谣传?」
「果然,妳还是有家族上的基因。」
「唔?大姊还真是会取笑我,就这点疑问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稍微闲聊的对话仍然没有化解风奥心中的紧绷与不安,相反的是更加疲惫与痛苦。
「家族都还不清楚的机密,在民间四处谣传,只有一个可能。」
比起风奥较为紧绷双颊的模样,坐在梳妆台座椅上的妹妹保持轻松态度的左右摇晃头部,完全不认定这是与自己有重大相关的事情。
但是不代表她没有思考‐‐证明就在于她立即就对风奥的话做出回应。
「有贵族偷偷向民众布下相关情报,接着再发出有叛徒的消息。」
没有根据但合理的推断,风奥可以感受到一股无力正侵蚀着自己。
无疑是国家的君主问题,尤其是处在这个与魔法国敏感的状况‐‐假若漠视不管任由某些贵族乱来并让魔法国进来攻打,剑之国度很有可能再度回到崩解溃散的毁灭状态。
「可是会想要作乱的只是较为弱势的贵族吧?这样影响力也不大,这样子好像不需要太担心,谣言只是没有根据的猜测,人民最多仅限于有着负面印象,应该不会真的傻傻地做出行动吧?」
按照正常逻辑,权利、军力、领土都较为丰厚的老派贵族处在如今安稳的状况下,不太可能会还想要拿自己拥有的一切与更高权利的贵族进行拼斗。
就只有挂着贵族名号,实际却与平民无异的贵族,在毫无任何东西还能再损失的情况下才想要放手一搏的进行赌注式斗争。
「不,这是需要注意的问题。」
「唔?我不像大姊那么厉害能够想的那么远,难道真会带来巨大影响?」
在稳住势力、基根的贵族面前,不论是平民还是说才刚崛起的贵族都是显得渺小,就连看一眼都算是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已经经历许久的贵族,不可能不存在这份下意识蕴藏的傲气。
风奥明白这是经过时间酝酿必然产生的想法,眼前的妹妹便是很明显的例子。
「随处可见的幼苗只要成人踩踏便会死亡,经过泥土、雨水与阳光的滋养,总一天会成长至成人不可撼动的巨树。」
「唔,难道那些造谣者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有一天妳会理解。」
「放心啦大姊,我的职业是工匠,所以那些麻烦事情有大姊处理就好,而我,嘿嘿,就在背后给妳武器上的援助吧!如果兵刃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回来住宅找我。」
说完对着自己大姊伸出大拇指并大大露出纯真的笑容。
见到这副已经完全成了工匠的妹妹,风奥只能无奈地露出淡淡笑容来作回应。
不打算对着自己妹妹再多加说教,风奥知道自己妹妹不管是天赋还是兴趣都不再家族的事业上,专注的就是研制武器方面。
当然这中间经历不少曲折,比如父母的反对或是唾弃,作为女性不适合去做极度耗费体力粗工等等负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