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允许互相交流,永远没有交集的可能。
「我不否认。」
「哼,为了那间孤儿院还亲自出面保护孤儿院的人,我可是会和家族长们诉说的!」
「他们早已知道。」
轻松地就做出了回答,让人看不出其中的情绪变化。
「什?不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妳怎么可能还有资格掌握队伍命令的资格?」
「与妳何干?」
「不可能的,妳是逞强,没错,不可能能这么平静,那些贱民很重要吧?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认养她们,然后好好让他们体会什么叫做溅民的本分!」
「这点不需要妳操心,不久前孤儿院陷入火灾,无人逃生。」
平静顺畅,毫无阻拦、犹豫的脱口。
散发出无形的气场,不是魔法的压迫也不是言语的沉重,是纯粹自然的寒冷。
是股可以闻到死亡气味的恶寒。
「妳,妳……」
无法继续讽刺或是鄙视,焚本能性的产生畏惧,直到好几秒的思索之中发出不屑的声音,移动到床铺前用别扭的姿势躺在床上,盖起薄层棉被。
利用升温魔法产生足够的舒适热温。
「明日要去拒绝那项任务。」
严没有远则盖住棉被,而是任由这股寒风吹进身躯的每一处,挤到剩下一半空间的床上,轻声说了做为领导的命令。
「为什么拒绝?未免太侮辱魔法师的颜面,妳还是算是个魔法师吗?」
这次不再前面几次那样的夸张吼叫,更像是某种抱怨。
身躯没有移动也没有转过头,刻意不把目光转到严的身上。
不管是体力、精神还是说那份敬意全都有了细微转变,刚才严所脱口的话让焚接触到死亡,真正意义上的「危险」。
「凭我们两人不可能完成任务,桦天与字是重要资产与战力,必须要向魔法国求援才是首要事项。」
「哼,这种满是失败的报告内容不被惩处才奇怪,作为魔法师应该是要勇于接受然后战胜,最后让他们那群蛮人乖乖替我们找人才对。」
高昂的提倡著作为魔法师的高傲与自信,其中完全没有犹豫,彷佛是理所当然,只有这条选择一样的肯定口吻。
从严的耳中判断就是一句自我毁灭的愚蠢宣言。
「凭什么打败?」
「啊?当然是我的升温魔法啊!只要有我的不死鸟魔法,我就不信有谁能够抵挡。」
「前提是普通人。」
带有讽刺的冷静回应,而这回答再度惹得焚气到开始颤动,鲜红的眼睛转到严的方向,毫不避开地浮现凶狠视线。
「为,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反驳我?每一次每一次,不管哪一句话,不管事什么话妳都要反驳!难道就这么讨厌我吗?」
不知道究竟是情绪再次沸腾,还是说受到其它因素的影响,这次咆啸不像之前那样有力,反倒是充满一股心情上的悲愤。
就像是受到欺负而不能反抗,只能用细弱的抱怨来当作反击的弱小存在。
基于队长的职责,严转过头看着焚的双眼。
看到的是没有停止瀑布般落下泪水,眼角、脸颊泛红,但眼神倔强的生气表情。
「……」
「怎,怎么样!如果还有什么不满就说啊!本小姐绝对不会就这样屈服,到时候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告诉父亲,说让妳担任队长的抉择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