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吗?可是我认为正是有这些记忆,人才会是人呢,因为缺乏了记忆的话,不就连自己要做什么都缺少了信念?」
「少啰嗦,你这种随便的人根本什么都不懂!」
「嗯,我确实不太懂贵族的压力……的确都不懂呢。」
杰示伸出缠绕绷带的右手,轻轻放到眼前孩子的头顶,完全不顾原本头发上的造型,技术十分粗糙的抚摸。
这名孩子却丝毫不在意杰示的技术,享受般的瞇起双眼,娇小身体重心完全依靠在杰示身上。
「我说了,放开那个孩子!」
严不知道为什么魔法没有往常那样自然的聚集,但是看见自己打算拚死也要守护的孩子被杰示抓住,还没有思考就已经跑了过去。
「即便思绪扰乱了精神,妳也想要拯救小雅,这不就是记忆的伟大了吗?所以啊,别再说小严死掉了,然后好好呼唤这名孩子的名称吧,要不然她的内心会哭泣的。」
「你根本不懂,身为贵族的我必须要完成的事情,背负在我肩上的压力到底多大,族人们都在等待我的抉择,每一个人把生命都寄托到我身上了啊!性命、吃饭还有魔法师的荣耀,这些我全部都必须要守护住!」
「嗯,听起来就很麻烦。」
「就是这种敷衍又随便的态度才让人更加火大!从以前就这样……你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好好回答过人家,从来就只是遵照自以为是的态度来应付别人!」
踏。
抓住彼此仅有半公尺的距离,严左脚强迫自己停了下来,同时挥动右手拳头好好打在杰示脸上。
挥舞拳头尽管只是魔法师瘦弱体质的等级,但即便如此严也要誓死抢回来。
「呜!」
挥到一半的拳头骤然停了下来。
念……不对,小雅牵起杰示的手,也同时向严……向小严伸出了手。
「为什么……为什么啊……要让我想起来。」
拳头缓慢松开,屈服似的与伸过来的小手牵了起来。
一瞬间。
仅仅那一瞬间却完全无法当作是幻觉。
「小严」似乎看见了「小雅」露出了开心而纯真的笑容,彷佛细嫩的粉唇轻轻诉说「终于和大姊姊和大哥哥再一起了」。
「为了家族所以做出了牺牲,好像每位贵族都会说类似的话呢,那么小严妳自身的意志呢?在妳身上的某处、某一段记忆里面其实也渴望着别的事情吧?」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随便又懒惰的口气里,总是……总是说的这么让人感觉到刺痛?」
「不知道呢,与生俱来的天赋?」
「……小严,小雅,我都想要守护啊。」
「老实说声音很小,实在听不到耶。」
多余的话语让小严恶狠狠地瞪向杰示。
「这些我当然也想要保护啊!我也希望和小雅一起吃饭,一起去挑衣服,一起去玩乐啊!」
「嗯……这样很好啊。」
「真让人火大,这副敷衍的态度!」
没错……和记忆中的一样,这家伙千真万确是那个笨蛋又懒惰的杰示。
「说起来,小雅似乎说过想要触碰白鸽。」
说完,杰示松开小雅的小手,指尖移到自己的肩膀旁边。
令严感到震惊的画面出现了。
其中一只白鸽就像是接收到了命令,从肩膀跳到杰示的手背,爪子还特别小心的收起,即便杰示的手已经移动到小雅的面前,白鸽仍然没有张开翅膀逃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