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呵呵,不破首领果然十分谨慎。」
「他的身分是剑之国度的代表人,是不能够轻易赌上性命的人,这种方式才是十分合理的判断。」
沉默些许几秒钟,风奥发出细弱「呜」的疼痛之后快速开口,藉此掩盖掉疼痛带来的刺激。
「顿先生刚才说了吧?考虑杀死魔王这个名义来取得圣剑,那么实质上你又该怎么做?使用那把圣剑杀死魔王吗?」
理所当然的话语。
可是就是太过当然,反而更凸显这句话蕴含的疑点。
「妳想问什么?」
「如果真的要拯救杰示的话,手握强大力量兵刃的情况下,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保护并且拯救,然后让世人理解‐‐即便是勇者的名义要做到这些还是太少了,甚至很可能会被人们恐惧,反而让圣剑还有勇者沦为魔王的同伴。」
「这种话是禁忌,希望风奥小姐能够注意自己说的话。」
「现在马匹上就只有我们两位,难道你支配的部下们能够听见吗?」
自然能够可以。
剑士除了体力远比魔法师强壮之外,视觉、听觉也都相当优秀,即便是骑乘马匹的高速下还是能够分辨出噪声里面的重点。
假若身后部下们真的要窃听的话也是能够聆听到风奥所说的内容。
这点,风奥同样也很清楚才对。
「他们的确不会轻易告密,因为他们全是撤萨可罗顿家族的精锐。」
「呵呵,那么就不需要担心了吧?你的这句话也代表你深深信任自己的部下,可是实质上绝对不只是这样‐‐这也是我最近才了解到的事情。」
「什么事情?」
「默契这种虚幻的东西,除了单方面的相信之外也需要从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从我家的桃子身上我清楚了解这点,我相信身后这些部下们也是愿意相信自己祀奉的君主,所以不会将你的矛盾想法到处宣传。」
「真是复杂。」
「呵呵,顿先生其实也很明白这点,可是实质上的行动却不肯轻易踏出下一步。」
「……这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要拯救魔王,顿先生到底要怎么做?」
如同尖锐的银针刺进心头,顿只能沉默地看向前端。
他无法给予明确的答案。
是的,就如同风奥所说的那样,想要拯救杰示这位朋友这种事情,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可是顿还是想这么做,然而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获得满好的结局。
他不知道。
不管从哪一步进行决策或是采取超越常理的行动,顿都能够联想到最坏的结果。
不管从哪一步前进都只会陷入「不破预想的那条道路上」。
「如果想不到的话,也许是还看不到方向,也就是情报信息太少。」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我认为对于魔王的相关信息已经相当充分。」
「黑剑、纤细魔剑还有魔剑,经过前面损失那么多性命换来的情报的确非常有用,只是却知晓了表面而已。」
顿忍不住偷偷看向身后的风奥。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知晓的全部一样。
「继承记忆的能力,这种能力代表充分知识、剑术,是强大的证明。」
「没错。」
「可是继承记忆也代表背负了从古至今所有一切的记忆,快乐、痛苦、悲伤还有生气,所有一切情感也包含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