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很有封建大家长的派头啊。
沈母冷声道:“珩儿他爷爷过生日,星辰可以去。但你那些亲戚,就不必了,星辰是我女儿,在我这里,他们不是我的亲戚,自然也不是星辰的亲戚。”
沈父动了动唇:“……我知道你不愿意让大哥家的眉儿过继,我不是也没有答应吗,他们当初,也是好心。”
沈母冷哼:“好心?好心的想要我女儿的位置,想要我女儿的东西?背地里还要拦着不让人找我女儿,希望我女儿回不来才好?这种好心的亲戚,你喜欢你就留着,与我无关!”
沈星辰听到这些,惊讶的看向沈父。
这么说,不止是封建大家长,还是个兄弟如手足,妻女如衣服的?
沈父正对上沈星辰疑惑惊讶的目光,脸色涨红地辩解:“倩怡,那些话是小孩子不懂事,听保姆佣人说的,跟大哥他们无关,而且大哥他们也跟你道歉了。
我也把嚼舌根的佣人换掉了,你怎么还把事情一直记在大哥身上?”
沈星辰无语。
好么,这位沈董事长,真是棒棒哒。
怪不得沈宇珩成年接掌沈氏后,与这位关系不好到人尽皆知。
沈母扭过头去,叹了口气,一副懒得再和他说话的样子。
沈宇珩沉声道:“爸,你要是来说这些的,下次就不用来了。我希望我妈长命百岁。”
沈父气得指着沈宇珩:“你是说我在故意气你妈?!不孝子!”
沈母带着沈星辰回房。
沈母这些年,每年会回来两次,沈宇珩这里一直给她准备着房间,是二楼的一间朝南主卧。
沈宇珩目送她们上楼后,沉声道:“我去书房,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沈父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客厅中,没多久,在冷淡风的装修里垂下眼皮,挺直的背脊弯了些,叹了口气,独自离开了。
陪着沈母待了一会后,沈星辰提出离开:“对了,后天我要去参加书画比赛,您愿意过去看看吗?”
沈母轻柔摸了摸她的手,点头:“去,我一定去。”
沈星辰:“会场人会很多,要不您让沈总陪您一起吧?”
沈母犹豫了一下,沈宇珩的工作很忙,不一定能抽出时间。
沈星辰觑着她的神色,估摸着她的心思,加了把火:“您毕竟刚出院,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还是算了吧。”
沈母哪能愿意?
这可是她宝贝女儿比赛的大事!
瞬间就把儿子抽出时间还要加班补回来的担忧扔到了一边:“去,放心,我一定让他陪我去!”
沈星辰垂眸,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