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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朱鹊。
此时,朱鹊已经下了电车,然后一路尾随着运送针剂的人来到了地面上。
本以为会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没想到……
摸着鼻子,朱鹊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跟丢了,但是不可能啊,他明明一直跟着他们的啊。
“色……色,狼啊,有色,狼!”
一声清脆的少女尖叫声。
刺的朱鹊赶忙用双手捂住耳朵。
没错,朱鹊来到了学院的女生更衣室。
不知该说朱鹊运气好,还是运气太差,几个刚刚上完体育课,随即过来换衣服的女生,刚刚开始脱下衣裳准备换衣服,朱鹊出现了,如此一来,女生们自然而然的会以为朱鹊是……
“嗨!”
朱鹊的脸皮早已厚的和城墙一样,如此,不疾不徐的朱鹊还能与正在怒火串烧的女生们打下招呼。
只是这么一来,他便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于是,铺天盖地的,脸盆,扫把,只要能仍的,女生们无一例外,毫不客气的向朱鹊招呼了过去。
如此,这么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朱鹊不免被砸到几下。
不过朱鹊毕竟是朱鹊,他的反应也不算慢,在被砸到几下后,立刻找到最佳路线。
然后“哗啦”一声,撞破更衣室的一扇窗户,随即破窗而逃。
只是无巧不成书。
“嘭”的一声,朱鹊刚刚落下。
耳旁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而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夜叶。
此时,夜叶双手抱臂,然后拧着两撇好看的眉毛道。
“大叔,又跳窗!真是有闲情逸致啊!”
夜叶的语气有些不善,或者说不爽。
“哟,夜叶啊,好久不见!”
一边说,一边朱鹊摘下了一只搭在脑袋上的bar。
见此,夜叶额前不知什么时候已是青筋突起,如同河东狮吼,夜叶道:“不要脸,难道我和姐姐还不够,还要去偷窥……”
闻言,朱鹊顿时瞪大了眼眸,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你说什么?”
彷佛是发现自己说漏了什么,夜叶当即双手掩住小嘴,然后面色通红的支支吾吾了起来。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