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面庞早已羞红的嫉妒用余光瞪了一眼朱鹊,然后推开朱鹊抱着自己的另一只手,随即小跑进了山洞内。
直到看不见朱鹊为止,嫉妒才蹲下身子,然后开始清理从身下流出的血液。
此时,小裤裤上已满是血迹,但是总不能就这么不穿了吧,这要不穿还不是白白便宜了朱鹊。
郁闷间,嫉妒捧起了自己的脸蛋。
随即想起了朱鹊刚才说的话,曾几何时,她只要动动小指头便能弄死朱鹊。
但是现在,似乎已经反过来了。
甚至连自己的身子自己都无法……不仅被又摸又亲,还差点就*了。
一想到这里,嫉妒便感到一阵茫然。
要知道这才过了几天而已,而离开这里的话贪婪说了最少两三个月。
如此,两三个月她能否保住自己的清白呢?
嫉妒心中没有数。
如果朱鹊是个正人君子那还行,关键是朱鹊是个下流胚。
两三个月,他可能仅仅满足于抱抱亲亲吗?
别说她不信,但凡有点智商的女人都不会信。
正当嫉妒郁闷如何保住自己的清白时。
躺在干草上的朱鹊,望着山洞的洞壁,突然间,他支起了身子,然后像是为了看的更加清楚一些,他揉了揉眼睛。
然后,“哒哒哒”走到山洞的岩壁前,随即一幅幅像是用石头凿成,看上十分粗糙,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是图画的壁画映入了朱鹊的眼帘。
触手摸上去,深深浅浅的凿横不禁让人感到一阵历史的气息。
当然,仅仅是壁画的话,朱鹊并不会在意,顶多说明这里有人类,只是与地球相比,这里的人类还处于石器时代罢了。
真正让朱鹊在意的是,几副壁画上,一些手执长枪的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一些似原始人类的人。
而这些原始人类好像十分恐惧这些人,他们纷纷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虽然不清楚这些手执长枪的是什么人,但是有一点朱鹊是可以确定的。
便是这些手执长枪的人依旧存在于这个星球上,而且刚才攻击他的就是这些人。
摸着下巴的胡渣子,朱鹊一副接着一副的看着洞壁上的壁画。
看着看着,朱鹊彷佛入了迷般,有些不能自拔的一边看一边还在喃喃自语。
甚至连嫉妒回来了,他都没有察觉道。
望着朱鹊皱眉看向壁画的摸样,嫉妒突然感到一阵矛盾。
她暗道:“莫非这些壁画比毁她清白还要重要?”
“喂,你不想摸……摸大腿了?”
嫉妒用着试探的口吻说道。
闻言,朱鹊没有回头,然后随手挥了挥道:“等会!”
“……”
如此,嫉妒确定了,朱鹊真的是被这壁画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