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贝正色道:“若是你逃脱之时十分顺利,便是白眉有意放你一马他算准你逃脱之后便会找我三大门派共同商量应对之策,所以才派人跟踪你如今奸细得了消息,定已回禀白眉,如此一来,这凝碧涯也不能待了”
一听江小贝不是在怀疑自己,上官宇松了一口气可是表面之上却是一脸的惊慌“江公子分析的极是定是邪教故意设下了圈套,放我逃了出来只是江公子也不必太过于着急,有贵派的吴天在此,我们便不怕邪教了”
上官宇说着转头看向了吴天自己几人在此如此大声的说话,即便是普通之人,也定然听到了,更别说是法力高强的吴天了
然而吴天坐在涯边依然一动也不动,就像一个木雕
江小贝心中一阵的担心,不会是邪教已经上山,对吴天下了毒手他想着便要上前拍拍吴天,没想到他刚刚迈出两步,吴天便开口了
“江师叔祖,且慢你落脚之处,是一棵三天的嫩草,而草上还有几只蚂蚁,你且莫伤了它们”吴天轻声道
此言一出,上官宇等**惊江小贝早已领教过吴天的这种神经,但还是苦笑一声吴天无事,他便放下了一半的心只是吴天在此守候檀心花和黄衫,西山分舵大战、碧云山大战都未曾离开,此次邪教将到这里,他会不会继续坚守呢?
此时李宽却蹲到了江小贝的脚下,仔细的看看然后惊讶道:“吴大侠果然厉害,如此距离且不用回头,便可知此处有草有蚁,李宽佩服了”
天龙帮众人一听此言,也纷纷的挑大指,都以为是吴天法力高强,才能有如此之能
江小贝看着天龙帮众人的表情,心中突然大悟自己整日与吴天相见,只知其内法发挥不出来,而这辨物之术乃是他心有旁鹜,却不知如此洞察之力,若无极强的内法支撑,怎能达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或许此时,没有了魔尊魔法的吴天的内法,已强到了惊人的程度只是缺乏发挥的出的途径,而被隐藏了起来再或者是是原本的魔尊魔法太强,将其它法力发挥之道全部的堵死,而使其无法发挥只有在做过男女之事之时,才能凑巧打开那些通道记得当初吴天入魔,便是黄衫与其合欢之后,他的魔性才会降到最低的
此时吴天慢慢的起身,向着江小贝和上官宇等人抱拳道:“江师叔祖、上官帮主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论邪教来否,我绝不会离开檀心花和衫妹半步”
“啊!他果然如此”江小贝急道
上官宇也是脸色一变,心道吴天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他有足够的信心对抗邪教?如此也好,若是他能击败了邪教,虽然不能除去三大门派,却也不必离开中原了
正在此时,吴天突然的抬头,看着上涯之处的空中
片刻之后,众人也感觉出那里有几股强大的法气冲来上官宇脸色一变,心道不好,邪教来得太快了
上官宇一阵的紧张,可是吴天和江小贝却未惊慌
光芒一闪,薛不才从空中落下,目光急速的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目光落都了江小贝的脸上
江小贝微微的摇摇头,薛不才才放下心来
上官宇见是薛不才到了,脸上大喜心道薛不才果然在凝碧涯之上,于是上前道:“薛掌门,原来是你,真是太好了”
薛不才也装作大惊,甚至还夸张的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打量上官宇惊道:“原来是上官帮主,你怎么也到了这里?自西山分舵一别,上官帮主别来无恙?”说着抱拳见礼
上官宇尴尬苦笑道:“我天龙帮三大分舵与总舵被邪教尽毁,本座与几位兄弟侥幸逃脱,狼狈之极哪有薛掌门能躲在凝碧涯之上舒服呀”
薛不才听出了上官宇话中既有嘲讽之意还有试探的意味,于是摇头道:“上官帮主之言让不才无地自容,要知四大门派之中,我虹光派第一个被邪教击溃,四位首座与贵帮的长老舵主同时牺牲于西山分舵,中阵则在碧云山被白虎所破,我虹光派五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此时派中师兄弟们都不知逃往了何处,还有几人幸存”
薛不才说着居然垂下了眼泪,只是这眼泪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悲痛
只听薛不才继续道:“我寻师兄弟们不到,才想到了吴天师弟在凝碧涯之上,于是只好先来找他,再做打算我此时也是刚刚到此,说来已经两日没有吃饭了”
江小贝听了一咧嘴,心道掌门居然也没有编出新词来,居然也是两天没有吃饭了他正想着,没想到薛不才为了把戏演得像些,居然又道:“昨晚打座之时,我还梦到自己吃了三大碗的肉丝面”
一听肉丝面,江小贝原本忍住的打嗝此时又要发作,对了,薛不才中午之时也吃了三大碗肉丝面的
李宽闻听此言,看了一眼江小贝道:“看来虹光派人喜吃肉丝面刚才江公子与那位储师兄,也都说想吃肉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