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阎轻狂内心狂喜,大步流星地朝阎氏走去。
“阎总早!”前台小姐微笑着向她行礼。
“早!”阎轻狂兴奋不已,早字还没出口,就听到有另一个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嗯!”熟悉而低沉的嗓音。阎轻狂愣了愣,这才发现前台接待的目光直直穿过她望向她的身后。
阎轻狂深呼一口气,缓缓转头,一张坚毅而又五官精致的脸映入她的眼睑。“孟子非!”阎轻狂惊呼出声。他怎么会在这里?
孟子非仿佛没看到她,目不斜视地越过她直直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阎总,夫人来电话说大小姐的葬礼定在十点。”总裁助理小陈跟在他身后。
阎总?!阎轻狂再一次愣在当场!明明眼前的是孟子非,为什么别人称他为阎总?葬礼?谁的葬礼?大小姐?哪个大小姐?
“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孟子非高傲冷漠的表情是阎轻狂陌生的,在她面前的孟子非向来是温润如玉的。
虽然她一度认为孟子非在她面前那张温和的脸太过虚伪,因此久久不愿接受孟子非的追求,而如今见到孟子非真实的一面,她心里反而不能接受。
阎轻狂心里有千万个疑问,她随着孟子非进了电梯,直直站到他面前。可他仍然对她视而不见。阎轻狂心里萌生一个不好的念头。
“孟子非!”阎轻狂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小陈!”依旧无人应答。
阎轻狂伸出手试图扇孟子非耳光,她的手直接穿透了孟子非的脸。阎轻狂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果然!果然!她现在就只是一缕鬼魂。
阎轻狂欲哭无泪,经历了穿越事件以后她以为再也没有更离谱的事了。可是,现在比穿越更灵异的事发生了。她回到了现代,却变成了一个鬼!活了二十多年未掉过泪的她此刻却有一种眼眶酸涩的感觉。
阎轻狂真的死了!那么他们说的大小姐的葬礼真的是她阎轻狂的葬礼是吗?
可就算她死了,这阎氏怎么也轮不到这孟子非做主吧?为什么别人都称他为阎总?
阎轻狂再也待不住了,她要去阎家别墅。只是一个念想,一眨眼的功夫,她已身处熟悉的别墅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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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别墅还是一样的富丽堂皇,只是无形之中多了一丝萧肃。阎轻狂的父母都坐在沙发上,在场的还有她的舅舅阎励和她表哥阎傲逻。
阎傲逻从小疼爱阎轻狂,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溺的表情,即便是在子弹横飞的战场,阎傲逻回头给她的也一定是飞扬的笑脸。
可此刻阎傲逻脸色阴寒,眼神冰冷,也是阎轻狂所不熟悉的脸。
“轻轻尸骨未寒,你们就急着认回儿子,可真是模范父母!”阎傲逻一脸讥讽。
“阎氏不可一日无主。”阎轻狂的母亲阎苓毫无情绪地开口。而她的父亲谢远朗一直绷着脸不说话。
“阎氏我难道没份吗?轻轻不在了,难道我也死了吗?阎氏总裁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姓孟的吧!”阎傲逻冷笑。
“傲逻,他姓阎,他是你表弟。”阎轻狂的舅舅阎励低沉地开口。
“不好意思,我阎傲逻只有一个表妹阎轻狂,从来没有什么表弟。”阎傲逻不买老爹的账。
“你从来都知道轻轻不是我们阎家的孩子。”阎苓一脸木然地开口。
“所以你从来也没把她当女儿养!”阎傲逻怒视阎苓。
“我从没亏待过她。”阎苓依旧面无表情。
“是,你不亏待她,你只是从小把她当儿子养。”阎傲逻讥诮。
“够了,傲逻,不许这么对你姑姑说话。轻轻去世了,我们大家都很伤心。”阎励沉着脸呵斥了一句。
“是伤心还是喜悦?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自从孟子非出现后你们就开始想尽办法让他认祖归宗了!”阎傲逻捏紧拳头,“现在轻轻刚一过世,你们就毫无顾忌地把孟子非迎进了门,可真是迫不及待啊!轻轻辛辛苦苦一手打造的阎氏,孟子非毫不费力地全盘接收!倘若轻轻泉下有知,恐怕都会死不瞑目!”
“轻轻的死是意外。没有人希望变成这样。”见阎傲逻越说越过份,阎励也生气了。
“就是为了不让轻轻为难,我们这才一心想促成子非与轻轻的婚事,要不是你在轻轻那边诋毁子非,他俩的感情会迟迟不稳定吗?子非好不容易打动轻轻,他们本来已经确定关系了,要不是……要不是轻轻出了意外,这会儿已经是皆大欢喜了。你姑姑为轻轻想得远比你多!你这个臭小子到底懂不懂?”阎励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