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xue!”对于尉欣妍和凝霜二人互相掐架,沈梦璐表示没有兴趣,只是淡淡地对凝霜下了这个命令。
凝霜愣了愣,“可是娘娘,您还没说怎么处置她的大不敬之罪……”
尉欣妍也愣了愣,而后眼里闪过一抹欣喜。这是离间成功的意思吗?
“本宫说解xue。”沈梦璐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是,娘娘!”虽然觉得不妥,凝霜还是没有再拂逆沈梦璐的命令,松开了尉欣妍。
得到自由的尉欣妍长长地松了口气,“沈梦璐,你这样想就对了,她……”
“滚!”不等尉欣妍说完,沈梦璐冷冷地下了逐客令。尉欣妍识相一点的话,就该赶紧跑才对,墨迹个什么劲!
“不想死就赶快滚吧!”见尉欣妍傻愣着不动,沈梦璐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沈梦璐的恶劣态度令尉欣妍各种不满,不过她也不敢再自讨没趣,丢了小命。于是乎,压着心头的不满,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尉欣妍又停下了脚步,站在五米开外回头望着沈梦璐,“沈梦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劳心劳力做些没用意义的事情。你替华妃办忌日,非但不会赢得朱鄞祯的感激和赞扬,反而只会引起他的的不满。姬文华,在这个沐王府是禁忌!作为过来人,我善意奉劝你一句,关于姬文华的一切,你最好都不要深究。女人,活得糊涂一点,幸福才会多一点,不然……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尉欣妍噙着冷笑扔下这句话,最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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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璐被朱鄞祯禁足的事情,很快也传到了楚代安的耳中。本来小两口闹矛盾,外人不该插手。可是沈梦璐如此反常,甚至闹到被禁足的地步,终归是让楚代安不安心了。
朱鄞祯曾对楚代安三令五申,警告过他与沈梦璐保持安全距离。楚代安也知道朱鄞祯很忌讳他和沈梦璐走得太近,倘若他私自跑来沐王府找沈梦璐,必然会引起朱鄞祯的暴怒,说不定会更加恶化朱鄞祯与沈梦璐之间的矛盾。可是,不见沈梦璐一面,将事情了解清楚的话,楚代安根本做不到。
犹豫再三,楚代安还是最终踏进了沐王府的大门。
凝霜奉命将楚代安迎进了赏花厅,便退出门外,留了一个私密空间给沈梦璐和楚代安。
“你怎么把自己搞到被禁足的地步了?”楚代安望着一派闲适的沈梦璐,开门见山地发问。“我还以为你很明白夫妻相处之道,也很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这时候不宜在后院点火。”
“朱鄞祯后院起火,才能放松敌人的警惕不是吗?”面对楚代安的质疑,沈梦璐只是不以为然地笑笑,然后邀请他坐下。“喝杯茶吧!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我可不是来喝茶的!”话虽这么说着,楚代安却是依言坐下,端起了面前的茶水嘬了一口。他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愁云惨淡,唉声叹息的沈梦璐,不过眼下看到沈梦璐精神奕奕的模样,楚代安原本焦虑的心情倒是安定了不少。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看沈梦璐的样子,可不像是被丈夫禁足的怨女。
“什么鬼也没有。只是放任自己当了一回蛮不讲理的妒妇。”沈梦璐自嘲地笑笑。
没有鬼才怪!楚代安皱起眉头,“沈梦璐,我们是朋友,我不是朱鄞祯,在我面前,你不用勉强自己演戏,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得比较好!你这么大费周章惹怒朱鄞祯,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任性,蛮横,与沈梦璐的作风可是大相庭径了。
“没有为什么,因为吃醋呗!”沈梦璐一脸坦然地回答。
吃醋?楚代安的太阳穴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你干嘛揪着一个死人不放?跟一个死人吃醋有意思,有必要吗?你何必这么作孽自己。又折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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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完,碎觉!
最近好忙,时间永远不够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