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飞也乐了起来,心情彻底放松下来。接着在老头的询问下,将这件事前前后后讲了一次。
“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接下来你什么只需要对警察将这些事情复述一次,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讲,一切都看我的。”
肖逸飞巴不得啥都不用,乔纳森警长过,最好是一句话都不用。
接下来的询问过程很轻松,警察估计也搞清楚了肖逸飞的身份,询问过程态度很和蔼。沃尔特律师还没发威,警察自己就先萎了:
“肖先生,我们警方放弃控告你故意伤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按现在肖逸飞他们就能离开,可是肖逸飞却不想这么快走,他打算将事情搞清楚。
沃尔特只好又把警察赶走:
“肖,你对什么还不满意么?要控告警察种族歧视么?或者是执法不当,当然,他们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比如没有将录像带作为证据一并控制,特别在你表明对方有猥亵和有伤风化嫌疑的时候。”
“不是,我不是想控告警察,我想控告那几个家伙。”
当律师的都不怕事大:
“行,那我再问问你细节。”
沃尔特再次仔细询问了整个过程,末了他满意的头:
“你放心,你想要什么结局。”
“他们是不是还想控告我打人?”
“是的,那些人的律师刚刚是这么告诉我的,不过那是民事案件,和警察无关。”
“打人的事情,我不想闹上法庭,但我又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有办法么?”
沃尔特仔细想了想,头:
“我想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于是在警察的安排下,沃尔特被带到另外一个讯问室,有警察正在对询问那个被打的白人,只是他现在套上了一件t恤,穿上了沙滩裤,外面还是穿着风衣,身边坐着指定的律师。
见询问过程被打乱,对方律师立马抗议:
“怎么回事,他怎么进来了。”
沃尔特律师不紧不慢的道:
“我想跟你和你的当事人聊两句。”
完一屁股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沃尔特老头对对方道:
“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道歉,签署和解书。”
对方立马炸了:
“凭什么,我一定要控告他打人。”
对方律师连忙拦住他:
“不要乱话。”
沃尔特慢悠悠的道:
“可以,我要告诉你几件事。第一,整件事是你们引起的,是你们先有伤风化,猥亵她人,那位被骚扰的女士和记者都可以控告你,并且那位记者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因此我们可以要求警方先控告你。并且那位女士、记者、我当事人的同伴都可以对你提起民事诉讼。”
“第二,关于打人,是你在我当事人劝告阻止你之后,试图攻击我的当事人,才造成的冲突。我想告诉你,我的当事人是持有隐蔽持枪证的,你可能不知道《不退让法》(standyourgroundla),但你的律师肯定知道。你可以问问他,在你冲向我当事人,试图攻击他的时候,我的当事人是不是可以并且有权利拔出抢来打死你。”
对方律师终于反击道:
“你是在恐吓我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