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张画像上面画着的人不是别人,从面容和体态上看,画的是他父亲,丁慎。
为什么又在这里看到了这张脸?
丁慎跟这里有什么关系?
“画着什么?”耳东陈像是真的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异常,只是语调平常地问。
“我爸,那跟画像上画着我爸。”丁睦说道。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的人忍不住了似的,笑出了声,虽然声音依然压低了,听在离他很近的人耳朵里,还是十分明显。
“你看见了?好眼力。”他称赞了一声,“真实可惜了了,要是以前,我说不定就改主意了。”
改主意,什么主意?
“那确实是你父亲,不是白和泽假扮的。”他解释了一句。
“他跟这里有什么关系?他在这座什么?为什么镇长书房里会有他的画像?”丁睦急急问了三句。另一边,背朝着他们的镇长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慢慢地起了身。
那张脸缓缓向着墙壁这边能看清他面貌的地方转动。
丁睦一心两用,简直不知道应该顾哪边好。
转过来了,转过来了。
他的心揪住了,有些期盼似的看向那边。
镇长露出了一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
丁睦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现在又在失落什么,难道镇长会是丁慎不成?
“他的脸长得和照片上几乎一模一样。”他说给旁边的男人听,说完他才觉得有点不大对劲,“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耳东陈收了法术,不再提供给他看里面的场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照片,递给他,问:“你觉得是在什么时候拍的?”
那照片摸起来刺刺剌剌,边子因为烟熏火燎变得毛毛乎乎,不再光滑,人像看不太清楚,里面发白的地方也不再白皙,开始发皱发黄了。
这照片的年份应该不短了。
“零几年的时候?”他问。
“差不多,毕竟没过几年,你爸就来了,把这镇长给搞了。”耳东陈指着上面站在c位的镇长,叹了口气,说:“这位曾经也是个厉害人物,就是心眼子不大好。”
生生把一个活地方化成了一个死镇。
“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丁睦不解。
“你没觉得这个镇长长得跟人家都不大一样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