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一个留着寸头、戴金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手里捏着本《自然》杂志,封面朝外,露出上面的英文标题。
走到绝美女生面前,他推了推眼镜,开口就是流利的英伦腔:
“excuse
me,
miss。
your
temperament
is
like
the
rning
light
by
the
seine。。。(抱歉,小姐,您的气质像塞纳河畔的晨光……)”
说着还夹杂了几个法语单词,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语言天赋。
绝美女生连头都没回,仿佛没听见似的,依旧望着马路对面,尖头平底鞋的鞋尖又开始轻轻点地。
海龟男的语速慢了些,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加了句:
“may
i
buy
you
a
cup
of
coffee?(能请您喝杯咖啡吗?)”
这次,绝美女生终于有了反应——
她微微皱了皱眉,像被打扰了清梦的猫。
随即往旁边挪了两步,离他远了些,裙摆扫过台阶,带起片极轻的风。
那动作算不上拒绝,却比拒绝更疏离,像在说“别靠近我”。
围观的人里有人低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