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以为,大少奶奶许是作姑娘的时候就认识二公子呢。”
我吃惊地望着珍莲,想不出平时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她居然能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来。
我摹地明白了,今天太太这阵仗是早就设定好的,我无论怎样分辨都别想逃过这一劫。
一直以来都听说太太对邱连桅母子记恨,却不知道只要涉及到他们,太太就会如此失去理智。
太太发狠道:
“你这丧天良的小狐狸精,我好好的一个连桐让你迷得神魂颠倒,非把你这个祸水娶进门来,我当初就不该心软应了他!”
说着对站在堂下的婆子道:
“今天给我好好及教训教训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打到她再也不能四处勾搭为止!!”
婆子们应了一声,便拿着棍棒上来将我按倒,我浑身无力,自知挣扎也无济于事,便双眼一闭,听天由命。
这时,却听得雪烟跑进来,哭喊着扑到我身上,对太太道:
“太太,我家奶奶刚生了场大病,您要动这么大的家法,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这时珍莲在一边道:
“雪烟你这不知好歹的,怎敢在太太面前如此放肆,还不快点躲开。”
谁知雪烟却将我搂紧道:
“我家奶奶的事情我都在场,我都知情,如果奶奶确实犯了过错,我这个当奴婢的也难逃干系。如若太太非得打人一顿才能出气,就打奴才吧!”
太太咬牙道:
“简直是反了!反了!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给我狠狠的打,打不死她,你们就替她去死!!”
婆子们一听不敢怠慢,竹板子“唰唰”地招呼下来,我心疼雪烟,挣扎着抽出胳膊护住她。
竹板子恨恨地抽打在身上,我的外套本就没有穿好,挣扎之中早已掉落,只着贴身的衣物,每一板子下来都火辣辣的疼。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只求菩萨让我赶紧死去,不要再受这活罪。
突然,一声呵斥“住手”,邱连桐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推开一个行刑的婆子,别人见状,也赶紧住了手。
后边跟着的云翠和芳彩急忙将我和雪烟搀扶起来。我浑身疼痛难忍,根本无法站立。邱连桐心疼不已,连声问我怎么样。
太太怒喝道:
“谁让你们停手的,给我接着打!”
“谁敢!”邱连桐一声怒吼,额上青筋暴起,他对太太大声道:
“母亲是要看孩儿死在这里么?”
太太气道:
“你这没出息的,为了这么个狐狸精,居然跟母亲大呼小叫!”
“母亲不问青红皂白,对尚在病中的儿媳动如此家法,我怎能不管。”
“你知道你这个宝贝媳妇都背着你做了些什么事么?”
“月婉从来没有半点事瞒着我。二弟福卢寺受伤之事,她当天就告诉我了,只是担心母亲和奶奶,才没有向你们禀报,我认为这也没什么不妥。
“至于其他的,这府上向来流言蜚语漫天飞,因为这个冤死的还在少数么?难道母亲还要在自己的罪孽上再添上一笔!”
太太气得浑身发抖道: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