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呀,太太,奴婢腹中的孩子不是二公子的。这孩子是奴婢与大公子的,您叫来大公子,一问便知。”
太太一听,更加愤怒道:
“你个不知羞耻的小贱货,为了活命居然诬陷连桐,你真是无耻到家了!!”
一时气的气血逆流,头晕脑胀,一叠声地说道:
“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扔到井里去!我不想再看到她,永远都不想!!”
一边的珍莲惊恐地问:
“太太,您说的可是真的?”
太太咬牙切齿地瞪着珍莲道:
“怎么,你想代替她下去么?”
珍莲被太太的表情吓坏了,急忙对婆子们说:
“还不快按照太太说的办。”
邱连桅一听几乎吓蒙了,连滚带爬地跪在太太脚下哭道:
“大娘,你饶了浣朱姐姐吧,那孩子真是大哥的,求你啦,求求你啦……”
太太却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只一叠声地让婆子们赶紧把浣朱扔到井里,再也看不得她那贱样。可怜浣朱吓得几乎昏厥过去,连吭都没吭一声便被活生生地扔到厨房后边的水井里去了。
这时,宝正终于带着邱连桐赶了过来,看到这场面吓得几乎呆住。邱连桅一把拉住邱连桐大哭着说浣朱被扔到了井里。邱连桐赶紧命人急速捞起,可惜已经无力回天。
看着浣朱浑身伤痕,惨白冰冷的尸体,邱连桐脸色煞白,伸出颤抖的双手将浣朱抱在自己怀里,却一声也哭不出来。憋了半晌,一张嘴喷出一股鲜血,将自己和浣朱的衣服都浸成了刺眼的红色,接着栽倒在地晕死过去。
太太这才知道浣朱说的是实话,虽然悔恨不已,捶胸顿足,却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邱连桅亲眼目睹了太太的残忍和浣朱的悲惨,年幼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回到老太太那里,每天郁郁寡欢。老太太虽知道缘故,却也没办法,只得派人日夜守着邱连桅,怕这二孙子也出什么事。
三日后,邱老爷将邱连桅叫到书房。邱连桅无精打采地过去,才发现太太也在。他行了礼,问道:
“父亲叫孩儿来有什么事?”
邱老爷看了看太太,问邱连桅道:
“是前几日浣朱的事,听说是由于跟你有私情,她才跳井的?”
邱连桅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太太,太太眼睛望着地面,表情生冷。虽然不过时隔三日,但看上去太太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亲手杀害了两条生命,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嫡亲孙子。
连桅不禁冷冷地笑道:
“这种事情,父亲也相信么?”
邱老爷叹口气道:
“我只是想亲耳听你说,你若说不是,为父定为你做主。”
邱连桅冷冷道:
“当年我娘说我不是故意推大哥下水,您不是也没做得了主么。”
邱老爷愣了愣,想发火,却又努力压制住道:
“此次事情非同小可,不但闹出人命,而且是一尸两命。如若真是你做的,恐怕就不能留你在这府上了。”
邱连桅行礼道:
“那就谢谢父亲了,这邱府,孩儿早就呆腻了。能够离开,求之不得。”
太太哼一声道:
“看看,你还不信呢,他如果没有做,怎么会一句都不辩解。”